他眼里并未认真,却想逗弄下他,“我为何要与你赌?”
“就凭我能让你获金万两,官至五品。”
呵!
此人简直痴人说梦!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
胡琇扼着江淮下巴的手猛地一松,冷笑一声:“黄金万两?”
“江淮,你莫不是被我困糊涂了,在这里说梦话?如今你自身难保,怎会有本事让我得这万两黄金?”
江淮神色依旧淡然,缓声道:“大人莫急,我既敢说,自然有我的道理。”
“大人在清水县这些年,贪墨赋税、强占田产,虽做得隐蔽,却也结下不少怨仇,更有几笔账目,怕是连大人自己都记不清底细了吧?”
胡琇收起玩弄的神色,面色暗沉:“休得胡言!”
“本官为官清廉,哪来什么不清不楚的账目?你再敢污蔑本官,休怪本官无情!”
江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笑道:“即便我说的是假的,难道大人对这黄金万两不心动吗?”
胡琇并未急着表态。
“朝廷下发的通缉令你可记得?”
胡琇疑道:“与这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