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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以为她想要绝食,捏紧她的脸让她咽下去,差点把她弄得吐了出来,他又担心地给她倒水喝。

    如悄没有解释更多。

    崔袂并未多言,离开的时候把窗户也合上了。

    亥时。

    如悄趴在桌上,窗外的小雀扑腾着飞走,是崔袂回到木屋,他难得离开这么久。他手里照常提着食盒,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碗馄饨。

    来到这里的这几天都是这样过的。

    他把她锁在屋子里,像是打猎一般出门,回家的时候带给她吃的,像是在投喂笼子里养的小猫小老鼠。

    她食欲越来越差。

    天早就黑尽了,如悄想早些过完今天,等明天白天看有没有机会去找晏青说话,她躺到床上,发现崔袂没有想要来抱着她的意思。

    男人望着她裹紧被子的模样,唇角绷直。

    “不睡觉就走,不要在这里杵着。”如悄没有再看他,背过身去,很快,崔袂似乎是思考好了,如常一般沉默,没有再说什么,还没有脱下外衣便坐到了床上,侧躺时,如悄听到了他的闷哼。

    隐忍的,与以往想要讨欢时候的声音不一样。

    如悄没有去看他。

    崔袂受罚了。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失手放走刺客第二次,军规森严,他理应受罚。

    来江南路上去的山庄时,他开口想让她帮忙包扎,他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全都交给了如悄,她认真地帮他上药,把他受到的处置当作救她于匪患刀口的伤。

    现在,他如果告诉她,她会问他什么?她会想办法通过这些信息离开他吗?

    女孩的手戳到了他的背。

    “痛。”

    男人只说了这一个字,他凝紧眉,在思考着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但过去了十秒钟,一柱香的时间,还有多久,他得到的只有女孩安稳的呼吸,她抱着多出来的他没有盖上的被褥,埋着白净的小脸睡了过去。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迟钝地察觉到——

    “对,我劝了一下他。”

    晏青左手握住合上的纸扇,放到了旁,他带着如悄介绍着自己如今住着的屋子,和她刚来时候看见过的布局并无一二,只是多了几本书。

    然后就是一方包袱。

    他说,这是他已经收拾好的行囊,如果她要走,他就会和她一起。

    他还说:“不要告诉他。”

    如悄端坐在他房间里的一个小椅子上,她眸中带着崭新的笑意,指了指他柜子上边放的一方明显崭新的小盒子:“那是什么呀?我以前没见到过。”

    “我托县令大人帮忙,给你补了一份文牒,我去给你拿。”

    说罢,青年转身,他如瀑一般的墨发垂在他的腰后,他将盒子放到桌上,垂眸,递给了她。

    只是,方才还弯着眼睛的女孩忽然哭,眼圈上的红慢慢浮现,她似乎是怕他担心,勉强地克制着自己的抽泣声。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解释什么。

    “无妨。”晏青盯着她可怜的模样,背在身后的手隐约有些捏紧。

    “来江南时候,本就是我不小心找错了船,才招来水匪,把你的行囊弄丢了,我合该给你补一份。”

    他嗓音淡淡。

    “那不是你的错,那些人并非是针对我们。”

    如悄低着眸。

    她好像记得晏青告提到过,他猜到了崔袂是谁。也是,他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像是崔袂以前也同她讲过,他一定能功成名就。

    他和老师真的很像呢。

    “晏公子,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如悄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她像是随口提到,仿佛他拒绝了也没有什么,可她眼睛里那股特殊的情绪被晏青很自然地看到了。

    晏青没有理由拒绝。

    是他失之过宽,治下不严。

    如果她真的想要他帮着离开这里,他究竟该不该做呢?这个犹豫比起回到京城来讲要更难抉择一些,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目视着女孩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盯着他,声音带着坚定。

    “帮我给孟声平带一封信。”

    晏青觉得小女孩的想法有些糟糕,她为什么会选择重新信任回那个人,她难道不怕回被拎着后颈回到另一个笼子里面吗,还是说,她觉得待在孟声平身边比崔袂要好。

    他短暂地评估了一下。

    现在的如悄看起来有些憔悴,虽然算不上脏兮兮,但的确很可怜,被困在狭小的房间里,连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在宿江的时候起码还有漂亮的院子。

    他后知后觉地想,他最先带着她在四方街安置的时候或许也是比对了孟园那个地方。

    “好,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晏青垂着眸,看着女孩在他答应后立刻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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