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也这样对着如悄撒娇过,他知道这对如悄很有效。
“好了。”如悄用手帕给少年擦泪,按着他的肩膀,轻声说,“是崔哥哥的不是,我让他给你道歉,不哭了,哭多了头会晕。”
小簇委屈地捏住姐姐的袖口,趁着姐姐放手帕的时候对着崔袂挑衅地扬眉。
如悄让崔袂过来。
崔袂注意到她放在小簇后颈的手松开,抬眸对他眨了眨眼,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也是这时,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单膝坐在如悄身边,视线与她其平。
他嗓音沉沉:“抱歉,是哥哥的错。”
宿泱的脸色骤然一黑。
“亲吻的意义很独特,小簇,哥哥知道你和哥哥一样喜欢如悄,但是你也要尊重你姐姐,以后做什么,都要先征求姐姐的同意。”
“知道了吗?”
崔袂摸了摸少年的头。这个抚摸更像是长者对待他照顾的幼童一样。
当然,碰到他的头发时崔袂差点恶心得夹不住自己沉稳的语气。
而宿泱也被恶心得说不出话。
少年微微瞪大红肿着的眼睛,哭得更大声,却还是从如悄的眼中读出了赞同。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宿泱只好垂着睫毛又依靠回了姐姐的身上,吸了吸鼻子,闷声应:“姐姐……我知道了,小簇会听话的,姐姐不要生小簇的气了,好不好?”
如悄答了声“好”。
今天也是处理好了弟弟和前男友之间的关系呢!如悄奖励自己去街上买了一碗小汤圆吃——
一晃日落。
如悄背着手往前走,身后高大的身形一步不离,却不肯讲话,只是脚跟着脚,直至回到店里。
她踏步走向侧屋,他才站住腿。
“怎么不跟了?”如悄站在门前,回头看他。
昨天雨落得不大,正午出了太阳,可要到日落时总归阴冷了起来。
一晃眼,盛夏也已经过去。
她开始认真和崔袂商量回京的事情。
对于如悄来说,崔袂作为崔衣时就已经知道她与尚书府的关系,故而谈论至此,不觉得难捱。
她也终于开口同崔袂问起了京城。
“我去见了尤湘,但没有告诉她我都做了什么,她以为我是路上遇到的你,我告诉她,你救了我的命。”
崔袂手中正在削果子,用的昨夜缴的那把匕首。
他忽然挑了下眉:“悄悄知不知道,苏倦那家伙喜欢你家小姐。”
如悄当然知道。
“我猜测苏将军来扶渠是为了接应你?而你是为了这边匪患。”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可是,你怎么是偷跑出来的?”
崔袂眼不眨心不跳:“我从你老师那知道你没了消息,心里担心,就来了。”
如悄“哦”了声,接过他递来的果子。
“那你怎么回去呢?我记得你是崔家留在圣上手里的人质,之前你是为了追刺客,现在刺客死了,你回去不会受罚吗。”
她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这果子好甜。”
崔袂就着她的手把果子的第二口吃掉。
“如果我告诉你,我回不去了怎么办?”男人失落地垂着眸,想要把自己表现得卑微可怜,可是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鼓起。
他真的很期待如悄的答案。
如悄没有点破他这种若有若无学习小簇的做法。
她咽下嘴里的果肉,随口道:“你回不去了,可是我要回去呀,我的小姐还在等着我。”
眼前的男人被她弄得眼睛真的红了。
“当然,你要是能和我一起回去就最好了。”如悄弯了弯眼睛。
她只是简单给了这样的邀请。
如悄不觉得崔袂来到这是为了她,她不想给自己有这么大的预期。
这些日子的陪伴让原谅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如果可以,如悄其实想要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自己的身边容得下一个崔衣。
但这样太酸了。
好在无论如何,崔袂都很受用,如果不是她还坐在这里一动未动,她肯定他现在就想扑上来抱他,崔袂的怀抱总是炽热的宽厚的,很有安全感。
“我可以抱你吗?”崔袂问她。
如悄想到了今天早上他教导小簇的,弯了弯眸子,但她没有同意。
可是下一秒,男人还是扑了过来,他的腰腹很宽,如悄有些揽不住他,她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好痒。
她微微睁大瞳孔。
“别……别舔、”
如悄蹭地一下想要推开他,掌心透过男人的薄衫戳碰到了他微微鼓起的胸肌,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