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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悄想,她应该是要去报官的,可她忽然看到他眼尾的红,听到他喘息着让她帮帮他时,还是心软了。

    纸扎店里正好有退热药。

    她见他还有力气走,把他从地上劝了起来,他神色恍惚,站起来时却把如悄下了一跳。

    怎么生得这么高?

    如悄想扛着他手臂往前走,少年却委委屈屈地只跟在她身后。

    她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这里人吗?我送你回家可好?”

    又问他:“你不说话,那我带你去官府,夜里在外面太不安全了,医馆又早就关了门。”

    “……不去。”

    如悄回头看着他,他被雨淋得睁不开眼,她伸手过去,他也不躲,和她走得快了些,他又大步靠近着她。

    纸扎店离得很近。

    她上前开锁,少年就跟在她后面像影子一样,递给他伞柄,他就乖乖举着。

    如悄一点雨没淋到,推开门,店内漆黑一片,她往前走去蜡烛,边走边回头观察他。

    客人们来到这都不免有旁的神色。

    遑论深夜。

    而他只是脸红红得盯着她傻笑。

    作者有话说:

    纸扎店的后院大大的很好看,而且悄悄对自己能在家乡拥有房子非常在意。

    对了,文中偶尔会出现一点黑色幽默…喜欢这个的绝对不要错过作者的预收,打滚卖萌求收藏ovo。

    …

    引用相关: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出自李清照《蝶恋花》

    第32章 春雨 昨天晚上不

    如悄领着他去了侧房。

    纸扎店的后院除了她的居所, 还有三间有床的卧室,其中一处是小团的房间,其余的都空置着。

    侧房就在她的院中。

    小院深寂, 雨幕接连着池水,漏了天井满地。

    身后少年的喘息声不容忽视。

    如悄将他按到床上, 手中的烛台放到一旁, 摸上他的额头,滚烫,他只是喘着气,雨水打湿了他, 他湿润的眼睛望着如悄, 是全然的依赖。

    他感觉到她的离开。

    “别走……”

    少年人的声音含着明显的水汽。

    他眼睁睁地望向她的背影, 当他眼中那股清澈的颜色恍然离开时, 他只能本能地蜷缩在床上。

    被褥也被他弄得全是水,他知道自己给她惹了麻烦。

    如悄拿着毛巾回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告诉他, 她给他找了一身干净的衣物, 现在她不好让他沐浴, 他高热,也不适合沐浴, 换好衣服后用这床新的被褥, 先在床上休息。

    他大概听见了, 立刻脱掉身上粘腻的衣服,薄肌在腰腹上还淌着汗。

    也许是雨水, 少年全然没有避嫌的想法,把打湿了的衣物捧在手心献宝一样递到她眼前,烛火照出肌肉线条的阴影,他皮肤很白, 像是不常被日光晒到,还是天生的?

    如悄错开眼。

    这条街是商户所聚,少有的像她一样住在店里还有后院的,更别说本就稀缺的大夫,但她不可能见死不救,只希望他能挺过这夜,待明日开市后她便去求医。

    她认为他听了进去,便起身离开去烧柴、煮药。

    两碗棕色的药由壶口盛出。

    如悄闷着喝,从一旁捻了口蜜饯吃,端上另外一碗就沿着回廊往房间走,门没有关,她走进去时,双眸微微睁大。

    “穿上。”

    她嗓音里有些冷。

    少年人有些委屈地把被褥盖得更紧,晾在外边的小腿还泛着红。

    这时,如悄才看见她拿来的衣物可怜兮兮地成了碎布,此刻像伸冤一样乱在床榻旁,她估量着自己拿来的都是比较宽大的,怎么还是穿不上。

    她只好让他先这样了,把碗递了过去,他乖乖捏紧。

    “喝下去。”

    怎么说一句动一下,如悄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他面不改色将药一口饮尽。

    手里包好的蜜饯显得有些多余,但想了想,还是递给了他嘴边:“吃。”

    少年眯着眼,叼了过去,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姐姐。”

    如悄好奇地撑着脸,让他在床上躺好,有任何不舒服的状况就告诉她,她好给他用新的药。

    她不常出门。纸扎店里所有的东西基本都是晏青帮忙置办的,特别是应急用的药品——金疮药,风寒药,去暑热的还有头晕的胸闷的,应有尽有。

    有时她还会为客人煎些方子,调养心神。

    她很清楚,纸扎店更多的是给生者与亡者一份联系、寄托。

    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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