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刚喝了口水,就听他嗓音淡淡:“我听说,是你救了他们。”
少女睁大眼睛:“听、听老师说的吗?”
崔衣哼了声。
“我想听这个,如悄,给我讲讲。”
马车从林中穿过,远处的太阳终于被山遮住,往来间多了些行人与过路的马匹,马车少,但是有,没有他们马车这样好看的。
如悄从后面够来另一个枕头。
“你想听吗?”她眼睛亮晶晶的。
崔衣:“当然!”
如悄想,这段故事平时也找不到人说,便就藏在心里了,但她记得一清二楚。要从哪里开始讲呢?这倒是要让如悄好好想想,可是再走一会就要到了,路上说这些要有意思些。
她认真地开了个头:“当年我才九岁,可能这样点高……”
如悄伸手在眼前的雪地上悬着示意了下。
好矮。崔衣咂舌。
他也认真去听她要讲的故事,颇为郑重,前面那个马车悠悠行驶着,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救命——啊!!有山匪!”
雪堆里骤然涌出零散的持刀人,他倏地望向最近的山崖上。
“嗖——”
果然有箭。
崔衣酒彻底醒了,立刻将如悄压到马车里面,趁着外面的匪徒还未到跟前,拎着她到宽大马车的暗格里,撬动机关的前一秒,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不要出声,交给我。”
真晦气。男人转身将剑上的布料珍重捏紧,利刃出鞘。
雪天酒意销。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