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崔衣从窗户那翻了进来。
如悄匆忙合上自己写了一半的家书,抬眸看他。
她说:“你今夜不要出去睡树上了,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坐会,你洗好了出来寻我就成。”
因为她的文牒有假,住房都是用崔衣的名字,但是自从那日洛阳城同住后,崔衣又总是夜半消失,次日敲门时好生风尘仆仆。
“如悄妹妹心疼了?”崔衣问。
他知道她要么摇头要么不说话,便开门就想走。
却只听她喊住他。
一双水灵灵的杏眸盯着他控诉:“你这些时日对我的照顾我记在心里的。”
“若是你非要拒绝,我便也不住这个屋子,陪你睡树上去。虽然我不会爬树,但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
好生认真的剖心泣血,可是……
“不行哦。”
崔衣笑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