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靠谱的男人,不如重操旧业多赚点钱,钱多不压身。糖水她不擅长,要不产业转型开家奶茶店?
车内陆机并未回复。他对眼前这名女子有几分恻隐之心,若方才闹剧难以收场,他不介意略施援手。但他向来不喜与人交往过密,因此对她的自作主张稍感不快。
他不过是思念故去的父兄才时常照顾这家的生意,又不是真的贪嘴。他年二十有五,难道还跟孩童似的嗜甜如命吗?
姜甜本想趁机抱住这条大腿,没想到陆机迟迟不应。她隔着纱帘看不真切,只隐隐看出是一名极为高大的男子,当下露出一副可怜样多言了几句,“方才我破釜沉舟将母亲的铺子保了下来,但小本生意经营困难,不知还能支持多久。我想尝试些新品,客人见多识广,可否帮小店参谋几分?”
话说到这份儿上,陆机若不是有火烧眉毛的事,当即拂袖离去未免太不近人情。
他淡淡回了一句,嗓音清冽好听,“去吧。”
姜甜欢快地应了一声钻进铺子后厨。陆机自小习武目力亦是远胜于常人,将她几次神态变化尽收眼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看得他眉角微微抽搐。
上一世姜甜读书的时候一直在奶茶店兼职,手脚麻利极了。她在厨房转了一圈就地取材,吩咐赵掌柜和云薇给她打下手,不多时便将一个食盒交给知砚,“这是小店新品:红豆血糯米奶茶,请贵客品尝。”
打开食盒,热气袅袅如云如雾。陆机觉着被摆布了一般,心情略感烦闷,连带着对这吃食亦兴致缺缺。
不知为何店家给他盛了巨大一碗,配了一把极大极深的木勺。陆机心想,难道他看起来很贪吃吗?
一勺下去,递到唇边——
陆机瞪大了眼。
牛乳如丝绢般细腻顺滑,带着扑鼻茶香,糖渍过的血糯米与赤豆炖得松软而不失弹性,在口中融合得浑然一体,如有暖风拂面。
竟是……震撼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