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奚惜衣服干净整洁,没有半点酒渍。
她的卧室有着和这套房子格格不入的鲜活,韩青濯并未过多停留,把人放下后离开。
关门前,他看了眼床上的小姑娘。
奚惜翻了个身,抱住小熊,一条腿跨过来,睡得正香。
韩青濯打电话给刘叔,不带感情地说:“叫人打扫客厅,特别是沙发。”
“同时按照清单准备好食材,下午五点前送过来。”
刘叔乐呵呵地回:“好的先生,这就来。”
韩青濯无法忍受这一身酒气,早上健身结束才洗的澡,现在又进浴室冲凉。
打开花洒,他阖上眼,清凉的水流漫过全身每一寸肌肤,绷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可他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