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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住她的咖啡吸管,喝一大口,“不是不来吗?”

    兰漱一手拿着咖啡,另一手顺势搂住他的腰,“我觉得有些创伤可以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疗。”

    凌度扬眉,“那要是雪上加霜呢?”

    “那就算我运气不好,”兰漱抬头,“我就伴随着这个创伤终老。”

    凌度蹭蹭她,笑意带动胸腔起伏。

    “你又红了。”兰漱说。

    “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兰漱垂下眼睫,“因为我的视频评论区,短期内不会再看到我自己的名字了。”

    凌度笑了,“你在意这个啊?”

    “当然,”兰漱毫不避讳,“我的俱乐部需要话题。”

    这都明示了。凌度气笑了,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斜着眼看她,“我说你怎么卖非要在这儿等我,心眼真多呢老婆。”

    兰漱晃晃手里的咖啡,“还喝吗?”

    凌度张嘴,兰漱抬手喂他。

    远方看台上再次爆发一阵起哄声。

    “你一会儿可能更火,老婆。”凌度说。

    刚说完,空气中的热烈陡然一滞。

    几名身穿严整制服的人员穿过人群,来到内场。

    为首的人严肃道:“凌度先生,我们是证监局与经侦联合调查组的。关于日本央行加息期间,你所涉嫌的离岸基金违规操作案,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看台上离得近的观众纷纷站起来。

    兰漱皱眉,下意识拉住凌度的袖子。

    凌度面色未变,对公职人员点头后,抬手搂住兰漱的肩膀,低下头,在她眉心深深一吻。

    “你能等我回来吧?老婆。”

    兰漱眉头锁得更深,“什么意思?”

    凌度弯起唇角,“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尤其我们家有这个传统。”

    兰漱一把推开他,“滚!赶紧死!”

    见她动怒,凌度黏黏糊糊地拉住她的手腕,“我开玩笑的。”

    “不好笑。”

    凌度收敛笑意,语气无比认真,“不会很久的,等我回来。”

    兰漱沉默许久,清晰地“嗯”了一声。

    凌度笑了笑,不再拖泥带水,随同公职人员走向警车,上车时,冲兰漱飞吻,“我爱你兰漱,下辈子还爱你!”

    *

    凌度被带到经侦总队的询问室,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以及墙角一枚监控摄像头。

    公职人员递给他一杯水,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笔录本与录音设备。

    调查员直切主题,“凌度,关于你主导的离岸对冲基金在本次日本央行加息事件中,发生的三百亿本金亏损,我们需要你提供合理解释。”

    “这需要什么合理解释?亏了犯法吗?”

    调查员皱眉。

    凌度说:“日本央行加息,全球日元套利资金同一时间平仓逃生,才导致这个局面,要我解释什么?”

    调查员让他死心,“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涉嫌利用职务便利,非法转移基金资产。”

    凌度喝口水,“证据呢。”

    调查员把一份资金流向图扣在桌上,“举报人提供了证据,你以‘购买远期期权防范风险’名义,把八十亿美元预先划进开曼和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十九家公司的账户。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把客户钱洗走、私吞了。”

    凌度好奇道:“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日本央行要加息?”

    调查员不语。

    凌度又道:“如果知道,我直接清仓撤资,或者全仓做空,几天就能把三百亿翻倍,光明正大拿大额业绩提成。我放着合法收益不拿,偏冒着坐牢的风险,大费周章假爆仓去偷客户这八十?您听逻辑通吗?”

    调查员眯眼。

    凌度继续,“我作为高杠杆基金的管理者,做风控本来就必须走在市场前面。在加息前花八十亿买远期看跌期权做尾部风险防范,协议和手续又不是不齐全,有什么好说我的?”

    调查员提气,翻看桌上厚厚一沓资料,“我们查了你在加息前三个月的行程。”

    “是吗?”

    “你频繁往来于东京和新加坡,并在加息决议公布前夕,跟日本内阁府及日本银行几位要员见了面。”

    调查员看着他,“我很难说服自己,你不是在提前得到消息后,利用这场汇率风暴套现。”

    凌度很无辜,“我是做资产管理的,跟官员见面是再正常不过的合规调研,同场还有几十家国际同行。如果饭局上透出加息内幕,那些国际巨头怎么还亏个底儿掉?还是那句话,没有人在拿到内幕后还放任自己爆仓。”

    调查员不听,“当时市场稳定,买同类期权二十亿就能搞定。你却多掏四倍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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