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
我接触你的圈层,更不让我认识你有头有脸的朋友!”

    兰漱淡淡道:“我以为你会嘴硬,看来是确认自己搭上了卫筝。既然如此,我祝福你。”

    穗穗愣住。

    “此前送你的东西不用还,但限你三天之内,搬离我的房子,信托基金的按月拨付,永久停掉。”

    穗穗脑海轰的一声。

    她和卫筝甚至还没建立联系,而没了兰漱的庇护和信托基金,她怎么活呢?

    恐慌让她扑通一声坐下,慌乱地拉住兰漱的手,“我气蒙了才口不择言的。你说过,人与人相处一定会有矛盾,说开就好,不能隐瞒,不是吗?”

    兰漱抽回自己的手,“是吗,我说过吗?忘了。”

    “不……妈妈!我知道错了!”

    穗穗绕过桌角,双膝一软,跪跌在兰漱脚边,“我错了……那些都是气话,你原谅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兰漱不动如钟,眼皮都没抬一下。

    穗穗求了半天,没结果,抹着眼泪爬起来,“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因为你是我遇到过对我最好的人。我叫的每一声妈妈,都发自内心。也许是我太没安全感了,所以总想找退路;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大,才在被你揭穿难堪的一面时,说出难听的话来防卫。但我不是这种人。我以为你能分清的。”

    兰漱一言不发。

    穗穗知道再无回旋余地,抹掉眼泪,抓起包,转头离开。

    兰漱重新拿起那柄餐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那盘冷菜。

    吃了两口,她握紧餐叉,朝着瓷盘正中,小幅一击。

    咔哒一声,瓷盘裂成三瓣,每瓣都沾了血。

    同时,一滴泪从她左眼眶掉落。

    服务员见状,目不斜视地撤下碎盘,为她换上了一个崭新的瓷盘,附上一包创口贴。

    兰漱抬起拇指,抹去脸上的泪痕,拨通了张老师的电话。

    “你之前说,需要资助的女孩儿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