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追问:“后来呢?”
兰漱放弃抵抗,对他说实话,“隔壁送它走,是因为它黏的人是我这个邻居。送的那家人确实想吃,但被我花钱买了。”
听到这里,凌度停止动作。
他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兰漱的眼睛。
兰漱捧住他的脸,“其实我就喜欢黏人的。”
她不喜欢高岭之花,人生苦短,她没义务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当然,也许是因为她自己长了一个冷屁股。
凌度眼睛亮起来,狂喜从唇角蔓延到眉梢,“跟我表白?什么意思?真去领证?”
“你想吗?”兰漱问。
“废话。”
“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