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兰漱心意。
签约同样顺利,条件同样苛刻。
陈靖之出资1.5亿,同样拿走15%股权,还要衍生业务的优先合作权,净利润抽取三个点分成,并要求以项目公司后续的收益权做质押兜底。
陈靖之合上合同,往后一靠,“你倒节约时间,一天签俩,不怕我觉得你敷衍了事?”
兰漱收拾好文件,抬眼看他,“我精挑细选两个日子就能证明我的重视吗?我的重视会在我的业务上体现出来。”
陈靖之没接话。
对他而言,女人不过是调剂品,绝不能左右他的决策。
香港酒会上为她与谭衷意气之争,已经是鬼迷了心窍。他虽然不会过分苛责自己,但也不允许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
这几天,他用各色女人填满私人时间,过得充实,一刻都没想起过眼前人。
“合作愉快。”兰漱离开。
门关上,陈靖之迟迟收回目光。
*
凌度和兰漱办完事,分别往回赶。
晚上十点,两人推开门,卫筝、祥子、周梓朗、鹿迦怡、尚东东正齐齐坐在餐桌前,饭菜一口未动。
兰漱和凌度对视一眼。
明明他们俩早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先吃。
原本趴桌上的祥子见坐直身子,“你俩还知道回来啊!”
尚东东也附和,“我真饿了,巧克力都吃一盒了!”
鹿迦怡微笑着看向兰漱,“好漂亮啊宝宝今天这一身。”
周梓朗迎上前,从兰漱手里接过包,揽住凌度的肩膀往里走:“还顺利吗?”
没等回答,卫筝已经把饭菜端去回炉重热。
他特意跟厨师讨教过怎么热能保持跟刚出锅差不多。
祥子见状也赶忙上去帮忙。
尚东东重新摆了摆碗筷,开了酒。
卫筝端着菜出来,告诉兰漱,“穗穗卧室睡呢。困了。”
兰漱应了一声。
忙活半小时,大家在饭桌前坐定。
卫筝瞥向凌度,“来吧凌总,说两句,作为饭桌上最粗的一条大腿,最硬的一个靠山。”
凌度也瞥他一眼,“别装捞。”
卫筝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捞啊,我那作坊哪有收益。”
“你靠那作坊吗?”兰漱拆穿他。
卫筝食指抵在唇边,“嘘。”
鹿迦怡举起酒杯敬向兰漱,“宝宝你要知道我不投俱乐部,真是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好了,周崇基被夺权,我们上桌了。虽然只是暂时。但鹿死谁手得看后续的经营,我不觉得我们做不过外强中干的周崇基。到时候我来投你,为你的江山打地基。”
周梓朗把酒杯对准凌度,“都是我兄弟的功劳。”
话音刚落,卫筝咳嗽一声。
周梓朗马上改口:“我两位兄弟的功劳。”
卫筝这才满意。
兰漱握住鹿迦怡,笑得很甜,“指日可待了。”
尚东东和祥子插不进嘴,互相敬了一杯酒。
热闹一通,大伙纷纷调侃凌度和兰漱,好奇他们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凌度直勾勾看着兰漱,似乎在等她喂一颗定心丸。
“明天就去领证。”兰漱说。
“哟——”
饭桌上沸腾起来,一群人开始敲碟子打碗。
凌度反而陷入虚幻,一直到大伙都喝多,七倒八歪躺在地毯上,他起身去卫生间堵兰漱,想问明白。
进门时,手往后一伸,“砰”一声反手关上门,直接压过去。
兰漱下意识躲他,一路退到开阔的浴缸前,双手抵在凌度的胸口,“都没醉倒。”
凌度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深吻下去,吻罢,他问:“意思是醉倒可以?”
“可以什么。”
凌度弓下腰,托住兰漱的屁股,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洗手台上。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歪过头凑近她的脸,“老婆。”
“滚。”兰漱白他。
凌度扭头就走,没走出两步又折回来。
他俯下身,把下巴沉沉搁在兰漱的肩膀上,像狗一样来回蹭,“我就不滚。”
兰漱烦了,伸手薅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拽开,根本拽不动。
兰漱没办法,给他讲故事,“我家隔壁养过一条狗,黏人,隔壁嫌烦就送人了。后来送的那家人给它吃了。”
“……”凌度抬起头,“恐怖故事?”
兰漱也学他歪头,“所以,你不要太黏人。”
凌度点头,而后继续把头埋回她脖颈间,蹭得更起劲了。
“……”兰漱无奈。
凌度一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