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之声音如冰。

    阳欢疑惑更甚,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你办的事。”

    阳欢懂他的意思,不明白,“你是说我教唆的?”阳欢断然不能接受这样没根据的指责,挣扎着辩白,“这显然是午馨的操作!我已经派人去围堵魏壮了。如果我有二心,我何必帮你铲掉她们一家?”

    当年陈靖之在县城与地方干部、企业负责人聊项目,下榻于当地一家招待所式酒店。正是那天,他与其一企业家随行的秘书午馨上了床。当时唯一能证明这是一场构陷的,只有招待所经理魏壮。

    可魏壮却在第二天请辞,随之蒸发的还有当夜的监控录像,以及财务室里暂存的两万块钱。

    陈靖之的律师曾试图捆绑魏壮与午馨,毕竟收买经理销毁监控,逻辑上严丝合缝。

    偏偏魏壮带走了那两万块钱。

    导致这桩桃色陷阱在法律层面上变成了“经理为了掩盖偷那两万块钱而销毁监控”,断了陈靖之自证清白的路,令他受制于午馨很多年。

    陈靖之逼近一步,“你能放任午馨教唆他,你又无辜在哪里?”

    阳欢一时哑口。

    见她沉默,陈靖之不再多言。他迈开腿,缓缓走到她身前,突如其来地再度向她伸出手。

    阳欢本能地瑟缩,试图闪躲。

    对方只是顺势揽过她的肩,近乎温存地把她摁进自己的肩窝。那动作甚至温柔,低声道:“欢欢,小笛是我们的孩子,你要爱他。”

    依偎在失温的西装料子间,阳欢不可抑制地窜起战栗。她咬住槽牙,从齿缝间推出两个字:“我知道。”

    “不要光知道,得记住。”

    阳欢满口银牙差不点咬碎,却也只能吞咽下去,颤声应道:“我会的。”

    *

    凌度回到酒店时,房间很安静。他往里走,瞥见床上熟睡的兰漱,微微挑眉。睡这么早?

    他把脚退出鞋子,轻轻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发烧,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吻,旋身去了浴室。

    卫生间的门在身后合上,他迈进浴室,扭开阀门,片刻,温热的水雾弥漫开来。

    他站在镜前,闭着眼睛,单手扯开领带,解开袖扣和衣扣,跨进淋浴间,热水泼洒在身上,仰起头,拢起被打湿的头发往后捋去。

    他在水流中眯起眼,摸过手机,点开社交媒体平台。

    贺亚骋的效率确实高,网上关于他的讨论和负面传言已经销声匿迹。

    可能对贺亚骋来说,找老同学帮这种公关忙,比找老同学伸手要投资更拉得下脸来吧。

    退出平台,微信图标上挂着红色提示。

    他点开,看到宋觅可十几条消息,字里行间都是委屈,问他是不是在耍她,说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对他那么好,哪怕被朋友贬低、被父亲批评,也还是把钱给他。

    一直在重复。

    最后一条,她说她又要出国了,她爸今天发话,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并觉得她需要出去继续学习。

    消息的末尾,她写道,希望他可以挽留她,只要他开口,那两千万她可以不在意。

    凌度单手打下一行字:“你爸震怒是因为他觉得你办事不计后果。他说到此为止,是因为你我之间有合同。你于我是投资。你爸评估之后,觉得他不会亏,所以才让人删了网上说我欺骗你感情和钱的言论。我至今感谢你帮助我,但不必以身相许吧?又没让你亏本。”

    发完,他退出。

    过了五分钟,他又发:“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幸福,你也应该更幸福一点,你那么善良,美好。”

    再次退出,把手机扔在一边。

    他仰头任由热水冲刷,洗完头发,接着又拿起手机,打开朋友圈。

    滑到兰漱的头像时,指尖顿住。

    她分享了一首歌,《比伤心更伤心的东西》。

    她都好几个月没发过动态了。

    凌度有些无奈,这是钓鱼忘记屏蔽他了吗?

    好好。

    又开始钓鱼了。

    他随手点开那首歌,把手机搁在一边的洗手台上。

    压抑的旋律在浴室的雾气里穿梭,音符里的沉闷直直往脑子里钻。

    他没来由地皱起眉,有些烦躁地摁了关闭。

    他快速结束,套上一条长裤,边擦头发,边抬步回到床边,于床沿坐下,借着微弱的光,轻轻抚摸兰漱的脸。在触及到她眼尾泪痕时,动作一僵。

    他就觉得心被扎了一下。

    怎么了呢?今天看房子不高兴了吗?

    他眉头紧锁,放轻动作替她拉好被子,转身朝外走去。路过桌子时抄起手机,掩上房门,来到套房外间的窗前,打开窗户。

    先给世邦魏理仕的负责人去电,盘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听着电话那头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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