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培养出来的。
他们说得出来吗?
只觉得烦躁。
有的父母会嫉妒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无法掌控的孩子。
所以这些年来,随着和赵云慕的越来越疏远,他们似乎就开始学会了模糊自己的记忆。
在记忆中弱化赵云慕,并强化自己的作用,这样能让他们心里好受很多。
直到此刻,和赵云慕久违的交流了一下,他们心里头才忽然间像被敲了一记,恶狠狠地回想起了那些年的事情。
赵富盛脸色有些难看。
他猛然想起来,好像赵云慕小学的时候,有老师说过什么要对她特殊培养,学费全免。
中学的时候好像也是海一中的那帮人说什么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
他们并没有认识到这有多难得,多了不起。
毕竟他们当时能够接触到的同一圈层的中学生就只有赵云慕。她能做到的,都是应该的。
等到后来赵富盛认识了一些合作商,安玉洁也认识了一些牌友。
在吹牛聊天中,他们渐渐知道教育是如此的不容易,升学是如此的艰难。
他们才隐隐地感悟到:哦,原来这些让他们难受的事是可以拿出来当成牛吹的。
于是他们又开始在吹牛中,习惯性地抬高自己,贬低赵云慕。
等到他们发现赵云慕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而是远水村的穷亲戚家的;他们当年在村里面生孩子,确实是抱错了。
这反倒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看看,就知道不是他们不正常,是赵云慕不正常!
他们亲生的孩子正常多了!
而直到现在,他们发现赵司屿无法被安排进海一中的时候,才像是又给了他们一记迎头痛击。
为什么?有那么难吗?
他们不理解。
赵云慕没有表现出对真实身份的难受,这件事就更让他们难受了。
她到底有什么底气不难受?
赵富盛沉默了半晌,问:“她回国了吗?”
安玉洁也嘀咕了起来:“她买的机票应该是已经落地了,但是她也没有发消息说到了。那她莫不是还打算在外面鬼混两天?”
“哪里有这种女孩子家?都回家了还不着家?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国外的同学狐朋狗友,约着去鬼混了?”
赵富盛对留学生的印象很不好。
“叫她赶紧回来,还要处理赵司屿和她的事呢。我们不是她爸妈吗?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她就是这么跟我们拿乔的。”
安玉洁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消息发过去了之后,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甚至又等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赵云慕还是没有回复。
安玉洁又急眼了,刚想骂她两句,结果一点进去就看到了上面那足足七条注意事项。
“……”
难道还真的要发邮件给她汇总???
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