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劲北脸皮极厚。
昨天为了勾引江书昀,连美男计都用上了,还在乎外人说几句吗?
现在他和媳妇儿水乳交融、融为一体、体息交织,正是享福的时候。
“你快走吧,别让你领导听到了,说你无组织无纪律。”
一般飞行员中午也要在场站值班,随时备飞。
陆劲北为了她吃饭这点小事儿,就算今天不轮到他值班,也够人议论的。
江书昀丢人丢到姥姥家,暂时不想再看到他。
“好,我这就走,你乖乖吃饭,吃完放着就行,我回来刷。”
听着媳妇儿闷闷地“嗯”了一声,陆劲北亲亲她的鬓角走了。
屋里只剩下饭香,还有男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清新空气。
江书昀呆愣在被窝好一会儿,扑棱一下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吃完饭盒里的荤菜,又灌了一杯凉白开,打了个狠狠的饱嗝。
“不行,他到底是女主的人,我得跟他划清界限!”
陆劲北工作压力大,岁数也不小。
有她这个合法媳妇儿在,老房子着火也是能理解的。
但理解归理解,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还是不要和剧情硬碰硬。
美色当前,尽情享受。
床搭子谈什么真感情!
江书昀下定决心,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她拎着吃完的饭盒,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去公共厨房刷碗筷。
果然,好几个嫂子看到她出来,戏谑着跟她打招呼。
“小江,这一宿是没咋睡觉?看你困的!”
江书昀懒懒地点点头,拉着嗓子抱怨。
“可不咋地,咱们招待所都这季节了,还有不少蚊子。昨晚上我打蚊子打了半宿。”
嫂子们调笑的表情顿时一愣,面面相觑。
“你们小两口……打一宿蚊子?”
江书昀刻意拔高声调。
“是我打了一宿蚊子!陆劲北白天要工作,我可不敢吵他,守着窗户边吹了半宿风!”
对于她这个说法,嫂子们从惊讶到理解。
看陆劲北殷勤备至,还以为小两口蜜里调油呢。
整半天是和她们一样,为了老爷们儿工作不受影响,这种琐碎的事都让女人干了。
飞行员家属是这样的。
即便是男人能来招待所过夜,也不能影响他们休息。
空飞系统管理要不是这么严格,还咋保证国家领空的安全?
拿着国家给的高额工资和飞行津贴,那就得把格局拉大,家属情操要高尚。
“我们还以为……哎哟,辛苦你这新媳妇儿了。”
嫂子们对江书昀无比同情,那都是因为感同身受。
原来她脖子上那几个红点,是蚊子咬的,肿起来的眼泡是没睡觉熬的。
更别提那略显沙哑的嗓子,谁吹半宿风能声音洪亮啊。
“行啊,人陆队长还记着回来给小江送饭,这就不错了。”
“小江,你再补补觉,看你眼睛都熬出红血丝了。”
江书昀感动地答应着,收拾好饭盒回去了。
门一关,她靠着门自言自语。
“希望嫂子们快点传出去,可千万别让白林芳以为,我勾引她男人。”
只可惜,她高估了大院里消息传输的速度。
午休过半,人们吃完饭,要么在休息,要么在闲聊。
只有白林芳趴在文工团宿舍里,呜呜大哭。
“哎哟我的乖乖,不好叫人看到你眼睛肿的样子啊。”
白新梅拿着手绢擦拭女儿脸上的泪,心疼得要命。
但因为林哲栋提前叮嘱过她,这回她没有先气得跳脚。
“妈,到底是为啥?劲北哥不过是去农村吃个席,领回来个女人当后妈就算了,现在还跟她……整个大院都传遍了,我的脸该往哪儿搁!”
白林芳去食堂打饭时,就听打菜的和人们笑作一团。
她听说陆劲北昨天住进江书昀的招待所房间,甚至一上午都没起来床,手脚冰凉。
食堂里欢快的笑声,对她来说无比刺耳。
那下乡知青有啥可议论的?人们不还是都在看她的笑话?
副军长外甥女、文工团台柱子、小学校长女儿,竟被一个村姑抢了男人!
“芳芳,你可不能这么想,你爸说过的,那狐狸精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陆劲北背后的陆家带给她的,你不是说,就连胡光明都要给她个笑脸?”
白新梅的劝说奏效,白林芳擦着眼泪坐起来,哽咽着点头。
“对,胡光明那老女人对她可客气了,我从来没见过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