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均全力以赴,林故渊的成绩算不上特别突出。

    “所以你通过考核了?”余旧满脸兴奋,“耶!”

    学徒统一本月十五号报道,修理铺提供宿舍,林故渊瞧了,六人挤一张大通铺。

    宿舍环境逼仄阴暗,隐隐散发着脚臭味,林故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住宿。

    这样的住宿条件,若短期内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他宁愿每天往返。

    余旧扇了扇鼻子,脚臭的威力堪比生化武器,他以前一任合租室友便是重度脚臭患者,且不讲卫生,每天下班感觉住进了垃圾堆。

    奈何房租便宜,余旧忍了两个月,终于熬到了对方搬走。

    三梁镇到县城坐客车单程一个小时左右,余旧估摸着余大伟回来最快也得两俩钟头。

    接下来他们干等着吗?

    “去收购站。”林故渊替余旧挽了圈帽檐,帽子压着头发磨眼睛,余旧频频拨弄,帽檐一挽,舒坦了。

    干等着吹凉风,不如问问赵华旺有没有帮他们寻到靠谱的房源。

    不巧赵华旺领着赵强下乡收废品了,守着收购站的是他老婆,林故渊喊她吴婶。

    吴桂芳是个和善的大婶,她热情地邀二人屋里坐:“找房子的事你赵叔跟我说了,目前有两处要对外出租,你听听条件,合不合你的意。”

    “一处在老庙街,离修理铺走路十来分钟,小单间,租金十二块一个月;另一处在集市口,稍微远点,不过房子宽敞,租金差不多,真心租价格还能压一压。”

    集市口余旧知道,那片全是老旧的民房,赶集时闹哄哄的,林故渊喜静,余旧更倾向于小单间。

    时间充足,林故渊准备两处都看看,吴桂芳走不开,给他们说了具体的地址。

    到了老庙街,林故渊找到吴桂芳介绍的二层楼房,围着唠嗑的街坊见两副生面孔,纷纷盯着他们。

    “小伙子,租房的吗?”盘着头发的大娘试探着问了声,林故渊答是,她扭头唤了房主下楼,“阿秀,租房的来了。”

    阿秀年纪与吴桂芳相仿,她笑着领林故渊和余旧上楼,房子是她自己家的,楼上楼下住了九户人,空了招租的单间在二楼。

    小单间是真的小,不足十个平方的面积,放张床、放个衣柜,一张吃饭的桌子,基本剩不了啥活动空间。

    十二块一个月?余旧嫌贵,神色间显露了几分不满。

    阿秀打量着两人的穿着,断定他们囊中羞涩,态度冷了些:“单间十二一个月不讲价,顶上的阁楼便宜,六块一个月,你们租不租?”

    六块?降了一半,余旧望了望天花板:“阁楼长啥样?”

    阁楼搭的木梯,踩着嘎吱响,余旧心声退役,看见阁楼内的场景,嘴巴一张,惊呆了。

    低矮的阁楼摆了三张木床,无隔断,难怪六块一个月呢,原来卖的是床位。

    他当年的地下室虽然隔音约等于无,但房东至少假模假样地装了木板。

    镇里的房源如此紧俏吗?

    “小伙子哪个村的?”因余旧的长相,阿秀原谅了他乡巴佬的见识,“咱们城里和你们乡下可不一样,挣钱的路子宽。”

    三梁镇情况特殊,在鹤溪县下辖的镇子中离工厂区最近,修理铺的生意与此关系密切,据小道消息,镇里的领导有意把修理铺规划为修理厂,就是不清楚何日落实。

    工厂在县城与三梁镇之间,十二块一个月的房子放县城少说得十七八块,是以阿秀的房子完全不愁租。

    修理铺学徒的工资一个月八块,不够租一间单间的,林故渊扫了眼阁楼,向阿秀道谢:“我们考虑一下,麻烦了。”

    考虑的潜台词是不租了,阿秀习以为常:“我的房子顶多空三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集市口的房子面积是单间的两倍,墙面噗噗掉灰,小院里的邻居甚至养了鸡,余旧躲着脚下的鸡屎地雷,内心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家林故渊住这种地方。

    “走!”余旧当机立断,拉着林故渊离开了集市口。

    林故渊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余旧住惯了地下室,嫌弃两处房源无非是因为他。

    “不急,房子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余旧安慰林故渊,“现在几点了?”

    林故渊掏出随身携带的二手圆钟:“十点五十。”

    是时候去乘车点蹲余大伟了。

    余大伟真上县城问了苞米的行情,比镇里的收购价高两分,不过得他们自行送到粮站。

    回三梁镇的车里坐了个同乡,余大伟埋脸假装隐身,下车时磨磨蹭蹭的,售票员催了三次他方谨慎地抬头。

    “余大伟下来了!”余旧盯得眼睛发酸,总算把人瞧着了,他压着嗓子拽林故渊的衣袖,以眼神询问,跟?

    跟!

    余大伟进了饭馆,要了两盘肉半斤酒,一口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