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代表当我对你做一切親密行为时,你想的应该是:我们天生就该如此亲密。""
"毕竟没有哪本书教我要对自己的合法伴侣,保持距离。" 外面传来门铃声。
"好了,去开门吧。"谢寻昭把她推出了浴室。门口.
容瓷接过保镖递来的椰奶泡鲁达,里面所有配料,都是她可以吃的。一看便知,是谢寻昭吩咐过。
她慢腾腾地回到沙发上,先是用小勺子挖了一口,又停住,自己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耳垂,没什么感觉。
和谢寻昭摸的不一样。眼睛望着玻璃隔断。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谢寻昭的话。天生就该如此亲密吗?
可他们是 他们不是兄妹。
所以无论怎么样的亲密,都是合情合法合理的。
只要谢寻昭提出要她履行伴侣之间的义务,她甚至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谢寻昭用冷水洗脸,为了给容瓷留出空间,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透过玻璃看着她模糊的影子。毕竟,她的小脑瓜,现在估计要装满了。
谢寻昭漫不经心地刷了一会儿他和容瓷相关的热搜。
把说他们般配的点了赞。最终视线落在照片上。
容瓷裹着西装,而几团柳絮擦过布料,上面遗留下肉眼或许看不见的细丝状物 风过无絮。
镜子里映出谢寻昭冷漠的神色。南禅寺的佛不灵。
没关系,他会让它灵。
苏青岩接到电话,以为谢总让他撤热搜。谁知谢寻昭绝口不提。
下一秒,苏秘书错愣:"柳树吗?"
谢寻昭嗓音寡淡:"能做到?" 苏秘书后脊背一紧:"明白!"
听这语气,他要敢说一句做不到,谢总估计下一秒就得让他下岗再就业。第二天一早。
容瓷出门之前,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按理说这些东西谢寻昭以前都会给她准备好,警一眼仍日躺在床上的男人,容瓷感受到了婚姻的辛酸。
"口罩和护目镜呢,我要出门上班!" 容瓷强调,"你都不工作,我要养你。
所以快点起床,打理家务。做一个家庭主夫该做的事情。
谢寻昭半起身,懒散地撑着额角看着她,"没事,不用戴。""你确定?"
谢寻昭对她过敏最在乎,容瓷歪了下头,"那我走了。""走吧。"
容瓷打开房门,脚迈出去一点点,又转过头:"我真走了!"
谢寻昭被她逗笑:"放心走吧,不会再有柳絮了。" 从那天起一直到结束考察。
容瓷当真再也没有看见过柳絮。*
北城进入八月中旬,气温已经逐渐开始下降。容瓷总觉得左耳热热的。
起初她以为是被谢寻昭捏过的后遗症。
直到容清迢来北城出差,顺道到镜湖庄园看她
容瓷正坐在茶几前摆弄着新到的鲜花,铺满了整个桌面。
一支百合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拿,乌黑顺滑的发丝垂落,容瓷下意识地往耳后一授。蓮花纹坠于耳垂,色艳而浓,像雪中燃起莲花火。
容清迢募地俯身过去,许久不见,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怎么比上次见面红了这么多。"
容瓷淡定地瞅他一眼:"你错觉吧。"‘胎记怎么可能越来越红。"
紫玉牌给我看看。"容清迢却没她这么轻松。
容瓷这几天一直随身携带,她摘下来递给容清迢:"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稍微红点也正常吧,我最近老爱揉这里。" 容清迢放在掌心反复观察。
这枚玉牌,容瓷刚开始佩戴并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当年莲花纹这面的雕纹华丽繁复,连他通古博今的父亲都没认出是什么纹样,直到容瓷耳垂那枚红色莲花纹随着年龄增长越发明显,玉牌中间的花纹好似也逐渐清晰,与她耳垂上的莲花纹重叠,呈现深刻的妖紫色。而现在。
妖紫色开始转红。
容清迢心脏條然一跳。非常不对。
紫玉牌的秘密,只有他和爸爸妈妈知道,连谢寻昭都以为只是容瓷从小带到大的护身符。
其实这并非容瓷的护身符。而是容瓷本身。
"哥,你干嘛老转圈?""转得我头都晕了。"
容清迢惊了瞬:"我没动。" 下一秒,"啪"细微一声响。
容瓷手里的一捧百合骤然落下,四散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再次复习一下文案,《昭暮》乃宇宙大甜饼,不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揣测后续剧情[狗头]
本章继续掉落红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