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这什么建模脸?要真是新人演员我不可能没印象!"
"好像不是拍戏现場,都没有拍摄团队啊,周围也全是游客路人,家拍戏都不清场的。""!!!看这里!这是谢寻昭啊!附国际新闻采访图。"
"没错,谢氏集团的谢!现任首席执行官!顶级世家出身,自身能力出众,如今执掌谢家,归来也才24岁,超级超级低调,接受的采访少得可怜,也是真被主播拍到大佬了,还是私下的那种。" 照片是谢寻昭公主抱她。
由于她被西装挡住脸,所以只有谢寻昭的正脸高清。
不过,熟人都知道,除了容瓷之外,还会这么娇贵,连柳絮都怕。浴室门半开着,谢寻昭站在洗手池前吹头发。
穿着真絲质地的睡衣,严絲合缝。容瓷点点头:很保守。
果然,昨天是哥哥的隐藏人格,不经常出现。
容瓷拿着手机挤过去,微微仰头,把手机给他看:"哥哥你被拍到了!" 浴室内,华丽复古的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
谢寻昭关闭吹风机,视線在屏幕停留一秒:"拍得还行,发给我。‘
谢寻昭:合照+1"哎?"
容瓷,‘"你怎么总不按常理出牌?"‘我应该怎么出牌?"
谢寻昭微微俯身,两条手臂从她身后撑在洗手台,头发上吹得半干,此时黑鸦鸦地垂在额角,低眸时,纠缠着他浓长的眼睫。容瓷一时无言,因为她从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很正常的睡衣,随着他前倾,轮廓分明的胸肌展露无遗,上面还挂着几滴从头发丝坠下来的水珠。
好似慢动作回放,极慢地没入衣领之下。留下浅而暖味的水痕
容瓷视线不自覺被这颗水珠吸引1。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谢寻昭把下巴压在她头顶,环抱住她,低笑了声::"馋我身子了?""没没没!"
容瓷紧张:!!!啊!谁来救救她。
哥哥怎么突然上手了!原本只是欣赏。
现在直接胸肌贴到她后脊背,真丝薄绸质地就这点坏处,拥抱的时候,穿了跟没穿似的!
胸肌好大。好有弹性。
啊!不对不对!
容瓷脑子乱糟糟的,整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只人形玩偶。谢寻昭慢悠悠地开口:"在享受?"
:"我没有!"
容瓷回神,连连摇头:
不知不覺已经完全被他困住。
她戴着一个奶白色的垂耳兔发箍,摇头时,兔耳朵跟着乱晃。鲜活而生机勃勃。
谢寻昭募地伸手握住容瓷的兔耳朵,视线落在她光滑白皙的颈侧,没有成片成片紅痕。却回忆起他四岁时,容瓷第一次柳絮过敏,进了ICU,病危通知书下了一次又一次。也是那次,谢寻昭第一次学习到"生命"这个词。
也是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容家这个小宝贝,是有多么脆弱。
一到春天,路上随处可见、輕飘飘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棉花"就能要了她的命。
后来谢寻昭偷偷去找了懿慈大师,求了那一串佛珠。谢寻昭敛眉低笑:"哥哥又不会笑话你。"
有那么一刹那,容瓷在镜子里与谢寻昭的眸光对上,像是被潮汐淹没。
她像是被海水烫到,眼神乱飘:"哥哥今天又救了我一次,像从天而降的骑士。"
谢寻昭把玩兔耳朵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往下,"为公主效力,是骑士的职责。" 从毛茸茸的触感,到滑腻的肌肤。
她出生时左耳垂上便有一个小胎记,紅色蓮花纹在瓷白肌肤上极为显眼,平时多藏在垂落的长发间,极少见天日。谢寻昭冰凉的指尖贴着她小巧耳垂:"颜色是不是越来越红了?"-
下-下.
他指尖是凉的,但她耳朵不自觉发烫。
像是有一股股电流从他的指尖、淌过她的耳垂,最终导入心脏。
容瓷瑟缩了下:"是你的错觉,一直都这样,别捏"疼?"
谢寻昭抱着她时,腰腹并未如往常一样,刻意地拉开距离不让她发现。她该明白。
并将他们的关系刻进骨子里。
人类只会对自己的爱人起这种反应。和胸肌不同的触感。
容瓷又僵住,眼尾偷瞄一眼谢寻昭,正儿八经地开口:"哥哥是柏拉图。" 谢寻昭应付自如:"老公不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像親兄妹一样,说这种话你都没有心理障碍的吗?"
"心理障碍,那是什么?""就是,就是如果容朝朝
这个时候,能别提不相干的人吗。"谢寻昭用的不是询问语气,更像不容置喙的命令。
"哦。"容瓷弱弱地说。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虽然百分之九十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