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论怎么逃避,他们的关系都回不到过去。

    只能往前走。

    *

    容瓷觉得结婚真好。

    闯了这么大祸,居然没有被教育!

    也没有惩罚!

    容朝朝说到做到,甚至没有去跟远在国外的爸爸妈妈告状。

    镜湖庄园。

    容瓷站在客厅角落的古董落地钟前,欣赏玻璃外壳上的小鸟涂鸦。

    其实看久了,也很有艺术气息。

    “有老公真好。”容瓷点点头。

    叶叔像游魂一样靠近,“您吹了海风,最近半个月,都不能吃冰淇淋。”

    “您吹了海风,需早睡早起调理身体,之前推迟到十点断网,改为九点。”

    “您吹了海风,今天开始,每天一次的中药改为三次……”

    “您吹了海风……”

    容瓷捂耳朵:“叶叔!”

    “不要提‘海风’这两个字了!”

    她就知道!

    惩罚虽迟但到。

    谢寻昭这种长长久久的钝刀子磨肉还不如被她亲哥训两句关个禁闭写个检讨呢。

    叶叔十分听话:“好的太太。”

    “从今天起,您名下的游艇、游轮、私人飞机等均没收使用权限,名下零花钱冻结。”

    “您要用的话,需要提前写申请报告给先生。”

    “门禁为下午六点。”

    容瓷:???

    越说越过分!

    她都二十岁了,不是两岁,门禁六点,说出去要笑死谁!

    幼儿园小朋友在外面社交都不至于门禁六点!

    “我抗议!!!”

    午休时间。

    容瓷熟门熟路地直奔谢氏集团总裁办,双手拍在谢寻昭办公桌上。

    “抗议无效。”

    谢寻昭眼皮都没抬,伸手扶住旁边的咖啡杯。

    甚至还能从容不迫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容瓷绞尽脑汁:“你不是在转移我的婚前财产?”

    是男人,尤其是事业成功的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质疑。

    除了谢寻昭。

    谢寻昭坦然颌首:“没错。”

    容瓷哽住:“……”

    踮脚去抢他的咖啡,“不解除限制,我就喝咖啡自杀!”

    谢寻昭身体往后一仰,冷不丁地开口:“暮暮,你知道哥哥是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吧。”

    “?”

    这话题对吗?

    怎么突然转移到这里了?

    他们刚才聊的是钱,怎么变成色了。

    容瓷望着一身黑色衬衫,清冷禁欲气场拉满的男人,把她给整不会了:

    “应该是吧?”

    “但是跟我……”

    谢寻昭循循善诱:“你把我当哥哥,自然不愿意和哥哥做那种事儿,对吗?”

    “啊?”

    容瓷被他神来一笔给彻底打懵了,磕磕巴巴地重复,“对吗?”

    她也不知道对不对啊!

    谢寻昭长腿随意交叠,轻叹一声:“所以哥哥这辈子只能忍着,这样忍下去,搞不好以后要面临和宙斯一样的困境,永远丧失做男人的权利。”

    “哥哥牺牲这么大,你连这点财产都舍不得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