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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做事的。”白烈阳骂的还有他放在宫中的眼线。

    他的命令可是,哪怕是一丁点儿风吹草动,只要涉及到陛下,都要向他逐一禀报,可他这些日子可什么消息都没有听到。

    白烈阳轻咳一声,迈步进去,这味儿可真冲。

    白莫忧见他进来,把手从额头上放了下来,让人给他看座。

    白烈阳心里又是一揪,她如果真没事,扶额干什么,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这会儿,白烈阳哪还记得来这里的初衷,他听人说过,女子生产后,如果受了风,是要得一辈子头风病的。

    他又想起,她刚刚生产后就抱着孩子上了大殿,那高台之上,有风也是先刮去那里。

    白烈阳开始后悔,不该听她的,当时就该强硬些,按他原先设想的那样,就算她不露面,他照样有本事把皇位送到她手上。

    现在想这些也晚了,他没有坐下,而是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陛下这香熏得太浓了,恐对肺腑不好。臣听吕总管说,您最近偶发头痛是吗?”

    白莫忧看他一眼,语气不辨:“怎么,白大人家里连懂得香料以及懂得治头疾的奇人也有吗?”

    说着,她声音放低:“什么都找得来,就是找不到周大辛。”

    白烈阳一楞,竟生出些许心虚来。周大辛是他夸下海口要替沈楫找到的原太医院院丞,其医术有起死回生的名号。

    他虽希望沈楫可以一辈子睡下去,但找人一事上,他没有藏私。在找周大辛的过程中,像鬼打墙一样,总是能有此人的消息在,但就是找不到。

    白烈阳语气发软:“臣无能,但陛下是知道的,您的人是全程跟进此事的,周院丞确实神出鬼没,目前尚没有更新的消息了。”

    “陛下如果是为此事头疼大可不必,太医院刘院丞不是说了吗,常圣帝的情况很平稳,虽恢复得慢,但淤血一直在减少,希望还是有的。”

    说着这话,白烈阳挪到熏炉旁边,把里面刚放进去,未开始燃的香挑了出来。

    “罗泊香,烈。臣府上倒没有什么懂香料的奇人,不过臣在西境有香料的生意,对此还是略懂一些。不日就会从西境运过来一批,到时臣挑一两种柔和的给陛下拿来,您试试看。”

    白莫忧点头后道:“试香可以,不要叫人来给我看头,刘院丞看脑袋只会扎针,我就算疼死也不会让他扎的。”

    她这话,白烈阳爱听又不爱听。不爱听的部分,他纠正她:“皇上,万不可随意说出那不吉利的字眼来。”

    爱听的地方令他心头雀跃了一下。她没有自称朕,她对他说的是“我”。

    一个称呼可以直观的反应出说话人的心境,白烈阳有一种白莫忧对他不设防,在跟他聊天的感觉。甚至,如果他多想一层,他觉得这里面有撒娇的意味。

    他了解她,以前在柳西镇,她为了不看大夫不吃药,就没少跟他用这样近乎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也许多想了,但他允许自己这样多想一下。

    此刻的白烈阳,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之前的那点气性其实在白莫忧召他来之前,他自己就消化了。

    他甚至还怪自己,跟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她看了那些他给她添的麻烦,会不会心烦,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

    其实,他与她置气,根本就没有胜算。人家还什么都没做呢,他早就一败涂地。

    此刻,白莫忧可不算是什么都没做。她一边示弱,一边嗔怪他办事不利;一边与他斗嘴,一边勾起他对以前的回忆……

    她做得可太多了。

    白烈阳怎么可能不投降,他早就缴械,恨不得五体投地了。

    他又上前了一步,把御案上的奏折整了整,一边整一边说:“陛下不用再为这些烦心,马上就会顺利起来的,臣保证。”

    两个人都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有所指是什么。

    白莫忧“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正好该到进午膳的时辰,白莫忧留白烈阳,也是皇帝留臣子,在内殿用了午膳。

    至此,除去稍晚些刘院丞求见这件事不好以外,白烈阳这次闹脾气就被这样悄声地解决了。

    刘院丞没有给她动针,她的偶发头疼本来就不是问题,打小就有,看字看多了就会这样,只不过被她拿来做了文章。

    最后也不能白让刘院丞跑这趟,白莫忧留下了几味药丸,这药丸是酸甜的,有滋补之用。想来刘院丞也觉得她没有头疾,为了应付白烈阳才开了这么一味吃着玩的东西吧。

    白烈阳吃过午膳,从宫中走出来,脚步轻快得都要飞起来。

    愉悦中他开始反思自己,他以后再也不要跟她赌气了,他就顺她一辈子又怎么了。

    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就是右文的。除掉右文,是他思考了很久才做下的决定。他发现他容不下除他以外的男人,在白莫忧身边觊觎她,争夺她的注意力,抢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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