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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想痛快地打一场。

    原来, 煜王并不是错认了世子,而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楫是他的亲生儿子。之所以认假儿子, 不过是出于在皇帝那里立个靶子, 选个替罪羊的需求。

    选中他, 则是因为他腰间正好也有一片烫伤的疤痕。

    这就是当年他一直没弄清楚的, 煜王为什么一定要杀他的原因。当年他就知道,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这些年他都没有查出来。

    原来, 答案如此简单。沈楫才是真正的煜王亲子,王府世子。煜王爷不过是为了保护他,才把自己牵扯进来,弄了这么一出大戏。

    如今, 时局于煜王来说,无异于给他搭好了戏台,他这不又开始唱上了。

    白烈阳早在北境战场上,就不再使刀,改使剑了。

    他在武场拿的也是剑,一个时辰在不觉间,就这么过去了。

    白烈阳虽想着只单纯地进行着身体上的发,,。泄,但还是忍不住进行了深远的思考,想了对策。

    很明显,沈楫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他的敌人。白烈阳不想这样,不仅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情谊,更是因为沈楫虽然有原则,过于刚直,但他依然是个有智慧,聪明且难对付的人。

    而这样的人,终是与煜王站在了一起。

    白烈阳甚至想到了更远的以后,在太后有可能舍弃大皇子,以及皇上再生不出皇嗣的情况下……那个至尊至上的位置,最终会不会是沈楫的?

    这个念头一起,白烈阳内心疯狂地躁动了起来。

    这可比他最后输了,煜王夺得皇位还让他不能接受。

    这种极端的不甘心,不服气,不认头,让白烈阳生出了逆天的想法。如果沈楫都可以做皇帝,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是啊,皇上无能生不出,大皇子不仅无能到生不出,还不懂蛰伏,蠢到去得罪太后。

    倒是沈楫,说起来算是他们皇族里,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

    沈楫看史读史鉴史,对治政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且他一直在针砭时政,他一旦拥有了去治理天下的可能,他也会拼命抓住这个机会吧。

    如今的皇上与大皇子同沈楫比起来,都算不上合格的君主以及未来的君主人选,他们不过是会投胎,生在了帝王家罢了。

    白烈阳手中的剑飞了出去,看着那命中的红心,嘴角扯起一抹嘲讽。

    不过是帝王家罢了,他可真是大言不惭。

    就一个生在帝王家,是千万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像沈楫,他再有本事,如果他不是皇室血脉,他也不可能有成为皇帝的机会。

    白烈阳缓步走向箭靶,把已经死死钉在靶心的利剑拔了下来。

    他抚着锋利的剑刃,在想他与沈楫差在了哪里?不过都是经过了后天的习得与努力才到了如今这一步,他不过是在时间上比沈楫晚成了一些。

    今日之前,他们的聪明才智是一样的,他甚至比对方更有手腕,更懂变通。

    今日之后,他们的差距变成了天堑一样深、一样远。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出身。

    出身?白烈阳手腕一转,利剑在他手中发出峥峥地响声。大务朝的开国皇帝,起步还不及他现在高呢,不也是一步一步走上来,一蛰一伏地爬过来的吗。

    跟那些大能、枭雄比起来,脚踏实地他做到了,野心他也有。他欠缺的是野心的高度,这决定了他去往终点的高度。

    他如果能坐上那个位置,他才真的是,想要的能够永远拥有,不用再担心失去的那一天。

    沈楫不能做皇帝,他会成为白莫忧的靠山与希望。

    白烈阳从行乞第一天就知道,抓在手里的东西,死也不能交出去。

    当年生活那么艰难,他都没有被饿死,战场上那么危险,他也活了下来。他一直坚信只要活着,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白烈阳把剑收了,整个人仿佛进行了一场洗礼,内心变得无比坚定。

    天色大亮,宫里传出消息,太后召煜王与世子入之宫觐见。

    白烈阳听到这个消息时,已换下武服,清洗干净,准备补上一觉,然后再说后面的事。

    当一个人的目标过于宏大,终点过于遥远时,他就一点儿都不急了。

    白烈阳自觉他才二十一,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而皇帝却急得,在听到煜王府的世子被找回的这个消息时,就再没躺下去。

    帝王甚至阴谋地觉得,太后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此事?他一直生不出,是不是有人给他下了药?为什么太后只催大皇子而不催他?是早就知道了催他无用?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白莫忧哭着睡下时,外边发生的这些翻天覆地她无知无觉,看似也与她无关。

    殊不知,就在这一夜,天上星宿的位置,以肉眼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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