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娘说,她男人走得早,唯一的儿子也不常回家。
“你们进来撒。”大娘先一步进门。
花辞镜与林知许犹豫瞬间,也一前一后跟着大娘进门。
院内略有些破败陈旧,最中央摆着一张孤零零的石桌,墙边却整整齐齐种着数排青菜,间或夹杂着几朵野花,被大娘照料得极好。落在孤寂小院里,反倒添了不少色彩与生机。
大娘拖着依旧发疼的腿,慢步进了里屋。不多时,她搬出几个小马扎,分别递给花辞镜与林知许,一人一个。
三人围着石桌落座。
才坐下,大娘就迫不及待开口,神采飞扬地摆起龙门阵,给花辞镜与林知许讲起赵沐晴一案,手上还不停比划着,形容得绘声绘色。
她在村里有好几个小姐妹,几人平日里最爱摆龙门阵。很多事情,她都知道。
不过,大娘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所说的这些,花辞镜与林知许早已了如指掌。毕竟,他们二人可是特邀侦探。
但看大娘说得津津有味,花辞镜和林知许相视一笑,默契无言,内心却是隐隐有了定数。
大娘说了好久,林知许期间很是捧场,情绪价值拉满;相反花辞镜就安静得多,只是偶尔附和两句。
“我晓得的就只有这些,目前警察那边还没抓到凶手,村里的人都不敢出去晃。”大娘认真回想,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告诉花辞镜与林知许。
林知许点点头,示意自己全部知晓。
蓦然,淡色眸子流转,他薄唇轻启,最终问出二人前来最为重视的问题。
“大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林知许神色倏然变得严肃,“陈家为什么区别对待两个孩子?”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大娘垂眸回想往事,组织好语言后,才缓缓开口解释,道:“我记得陈家媳妇怀起的时候,医生说是双胞胎,可把陈家高兴惨了。但后来去医院检查时,发现其中一个娃娃一直在吸取另一个娃娃的营养,医生说两个不一定都保得住。后来不知道接受了什么治疗,两个娃娃都让陈家媳妇生了下来。”
她顿了顿,又道:“但哥哥和弟弟的身形相差太多了,陈家媳妇就觉得哥哥是个祸害,在肚子里头就欺负弟弟,从那以后就一直偏心,连带着家里其他人也偏向弟弟。”
“那他们都上过学吗?学历怎么样?”花辞镜插嘴问了一句。
大娘眉峰微蹙,仔细回想。半晌,才想起些什么,开口道:“两个都上过学,哥哥成绩好得很,弟弟成绩就一般。但不晓得为啥子,哥哥初中念完就不念了,弟弟反倒还考上了重点高中,读了个好大学。”
话音刚落,花辞镜与林知许几乎是同时面露惊讶之色。
陈安澈成绩很好,却没上成重点高中和大学。
陈明舟成绩一般,却上了重点高中,还考上了大学。
怪!
这实在是太怪了!
一个常年成绩不好的人,怎么可能考得上重点高中?!
除非,成绩是假的,是本不属于他的。
“那您知道哥哥叫什么名字吗?”林知许神色紧张,依稀裹挟一丝期待之色。
大娘摇头:“我不晓得哥哥叫啥子名字,陈家都喊他扫把星,我就只晓得弟弟的名字,叫——”
她停顿一瞬,在脑海当中迅速搜寻着记忆,猛然,灵光乍现,她总算想起陈家弟弟的名字,道:“陈明舟。”
陈明舟!
果然!
陈明舟就只是陈明舟。
他根本就不是陈佑弟!
那陈佑弟,就只能是陈安澈了!
不过,他们还缺少直接证据。
花辞镜与林知许都意识到。
可这直接证据还能去哪寻找?
……
大娘这的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花辞镜与林知许也没多做停留,简单与大娘告别后,便离开了溪桥镇。
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这份直接证据。
——学校。
学校内部都有档案室,而档案室里,一定存有陈安澈与陈明舟的档案信息。
但有个致命的问题,谭岭市这边,他们没有熟人,根本进不到档案室里,也就拿不到关键信息。
“翻墙进去。”花辞镜艺高人胆大,给出直接方案。
“同意,但是吧……”林知许话锋一转,“这可是学校诶,想要进到档案室可不容易。”
言外之意,进学校简单,但进档案室不简单。
花辞镜也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缓缓垂眸,重新思考解决方案。
片刻,他眸光忽闪,似是记起什么,略微激动道:“林知许,我们现在是特邀侦探!不用偷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