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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内寂静,几乎看不见人。

    花辞镜与林知许游荡了好半晌,就在寻人希望渺茫,打算随机挑选一户人家敲门之际,一个大娘陡然闯入二人眼帘。

    大娘腿脚还算利索,头发花白了大半,手里拎着个老旧的小马扎,背影甚是单薄,缓慢行走在街头,漫无目的。

    花辞镜与林知许相视无言,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默契加快步伐,上前拦住那大娘。

    “大娘,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花辞镜率先开口。

    那大娘闻声看向二人,操着一口乡音,慈祥道:“男娃子,你们找谁啊?”

    花辞镜刚想开口回答,就被一旁的林知许出声打断。

    “大娘,您这是去哪了?”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花辞镜身上,递给他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眼神。

    花辞镜即刻会意,乖乖站在原地,不再多言。

    “林婶子病得不轻,我去看她了撒。”大娘说道。

    谭岭市和旧邑离得不远,方言也大差不差。

    花辞镜听得很是明白,林知许也勉强能够听懂。

    “她咋了?”林知许朝大娘靠近几分,同她套近乎。

    大娘也没藏着掖着,解释道:“前几天陈家媳妇没得了,林婶子跑去看热闹,哪晓得一下子看到了尸体,心脏都遭挖了,那个场面瘆人得要命!她一回去就发起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退不到。王婆子说,她这是遭黑到了,魂都吓掉了半条。”

    林知许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迷离:“遭黑?啥是遭黑?”

    他低声问花辞镜。

    花辞镜小声回他:“她说林婶子被吓到了。”

    林知许闻言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大娘身间,故作惊讶道:“那么严重啊!诶,大娘,你刚才说的陈家媳妇,是赵沐晴吗?”

    “对,就是她。”大娘回答。

    “太好了!大娘,您有所不知,其实我是一名记者,来这里就是为了报道这起杀人案的,您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林知许态度诚恳,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但旁边的花辞镜闻言,却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人,又开始坑蒙拐骗了。

    也许是林知许长了一张令人万分放心的好人脸,大娘丝毫没怀疑这漏洞百出的身份,反倒热情道:“原来是这样。”

    她左右瞧瞧,确定附近没人后,才再次开口,压低声音道:“这个事情三两句说不清楚,一直站到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们跟我去家门口,家里有马扎,我慢慢跟你们摆龙门阵。”

    “摆龙门阵?”林知许又懵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摆阵?

    花辞镜看出他听不懂,不由得出声解释道:“摆龙门阵就是她要把事情讲给我们听。”

    林知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大娘的眼神都带上几分清澈,他弯了弯唇角,笑道:“谢谢大娘,您人真好,长得也俊,在村里肯定很受人追捧吧!”

    大娘被林知许夸美了,略有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笑意,说道:“你这男娃子嘴巴咋个那么甜!”

    “跟我走撒,我年纪大了,站不得好久。”一阵凉风幽幽刮过,大娘忍不住揉了揉膝盖,补充一句。

    “好。”林知许忙上前,主动接过大娘手中的小马扎,“我帮您拿。”

    “谢谢撒。”大娘笑意丝毫不减,反倒更甚。

    一旁的花辞镜也不甘示弱,他一眼就瞧出大娘的膝盖有些问题,下意识靠近大娘几步,出手搀扶着大娘,轻声道:“我扶您回去。”

    “您膝盖疼的时候,具体是哪种疼法?”花辞镜不禁询问。

    大娘思考片刻,才直白回答道:“就是干痛,冷的时候更恼火,身上暖和点了就要好得多。”

    花辞镜闻言,低眸陷入沉思。不过转眼间,他就判断出大娘的病情。

    ——风寒湿痹,最典型的表现就是膝盖冷痛,遇寒加重,遇温缓解。

    这病,难以根治。目前只能通过调理控制症状,暂且实现“临床缓解”。

    花辞镜缓缓抬眸,略微心疼地看向大娘。这是中老年人的通病,他也无能为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大娘缓解方法。

    他强撑一抹笑意,轻道:“大娘,日常闲时,您可以将生姜切片煮水,放温后毛巾蘸水热敷膝盖,每次十五分钟左右即可。虽不能彻底根治,但胜在能够缓解疼痛。”

    大娘闻言,朝他笑笑:“谢了哈男娃子,你是医生吗?咋个晓得那么多?”

    “我是中医。”花辞镜倒是没隐瞒。

    “中医好啊,你这个男娃子硬是凶得很哦!”大娘夸奖道。

    ……

    三人路上闲聊不断。

    大娘走得偏慢,倒是费了好些时间,才到家门口。

    院子并不算宽敞,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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