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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大多数人,他按照谢枕舟对那人的描述又划掉了一半。

    “小师哥,我大致数了一下,应该也还有百余人,仅凭我们两人要查到什么时候?”

    “那人脸上被我打伤了,现在应是还未消。”

    “脸上有伤,”祝余想了想又划掉了几个人的名字,“这几个人我才见过,脸上没伤。虽然还有很多人,但是伤在脸上就好查很多。”

    谢枕舟接过名册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几位长老的名字。

    林极宵说十几年前就已经将银邈埋了,后来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闭关处的坑里。

    那坑少说也有十多年,他想了想又让祝余将名册上二十岁以下的人的名字给划掉了。

    “小师哥,应该也不是镜轶长老吧,这段时间他都在锻造兵器,打铁的声音从早到晚一直响个不停。”

    谢枕舟蹙眉,“他不是只负责管理兵器嘛?”

    “对啊,但是经过上次一战,他觉得我们被兽灵峰吊打也有兵器的原因,说是也要在傀儡身上装上些武器。”

    祝余放低声音又道:“听说他往自己傀儡身上装这些,结果把傀儡整毁了,这几天谁也不见,谁去就对谁发火,昨天我还瞧见他们座下的几个弟子被他吼哭了呢。”

    谢枕舟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把他的名字划掉吧。”

    翌日一早,祝余便将谢枕舟拉出山绒居,说是他整天窝在房里,不宜伤势恢复。

    谢枕舟被他拽着在峰门上上下下到处乱窜,半天下来,谢枕舟觉着自己的脚要废了。

    “祝师弟,你跑慢点吧,我觉着……我觉着谢师弟有点死了。”

    说话这人姓慕,他们家族无论男女十七岁之后都会将脸蒙起来,成了亲之后才能摘。

    他来抚天峰时正好十七,因此这么些年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祝余回头望了一眼恹恹的谢枕舟,“慕师哥,我也是没有办法,药灵长老说了,小师哥要多走动才利于恢复。”

    慕师兄欲言又止,静默片刻后道:“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分情况吧,再这般下去他非得累死不可。”

    “慕师哥说的有理,我这就带小师哥回去休息。”

    慕师哥颔首,“路上慢点,谢师弟走路都不稳了,别摔了。”

    见慕师哥走远,祝余回头对谢枕舟道:“小师哥,你觉得是他吗?”

    “我不知道。”

    当时已是深夜,除非那人一路都跟着谢枕舟,知道有人会去深坑,不然为何会大半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面罩又是帷帽的?

    慕师哥确实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个。

    “先回去吧,再逛下去该引人怀疑了。”谢枕舟又道。

    他抬脚往前走,怎料没看清路被路边的草给勾住,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师哥,当心,”祝余眼疾手快扶住他,“慕师哥嘴巴有点毒,挺乌鸦嘴的。”

    回到住处,两人又划掉了一些人的名字。

    “还有二十八个,”祝余也同着谢枕舟趴在桌上,“晚些我得去晨光殿听课,应该还能碰上几个。”

    谢枕舟有气无力地点头,“那我去见见几位长老。”

    名册上就只有三位长老,谢枕舟只见到一位。

    有一位长老出门了,另一位则是很直白地说不想见谢枕舟。

    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他。

    他见到的那位长老话很多,谢枕舟被他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是长老有些口吃,说话又费劲,听的人也费劲。

    谢枕舟从长老那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样,黯淡无光。

    叮叮叮——

    他循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过去。

    打铁的声音是从镜轶长老的住处传出来的。

    他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声音很有节奏,每一下所用的力应是也差不多,声音的大小也相似。

    谢枕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大白天的,锁房门就算了,连院门都锁了。

    谢枕舟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里面打铁的声音停了。

    “谁?”

    “是我,谢枕舟。”

    “滚滚滚,我没得闲。”

    “镜轶长老,我师尊说他丢了个东西。”

    里面的默了很久才回应,“什么东西?”

    “不知道,师尊说是红色的。”

    里面之人又不说话了。

    谢枕舟试探着喊了几声,“镜轶长老?”

    “他的东西不见了来找我是何意?怀疑是我偷的?”

    不知是不是谢枕舟错觉,他总觉得镜轶长老的声音有些颤,不过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自己并不确定。

    “没有,听闻长老最近在打制铁器,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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