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有大包。
正在这时候,成连找了过来,“现在去镇上?”
谢枕舟放低声音,“镇上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成连摇头,“应是不知。”
他们现在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感染了瘟疫,镇上的人自是不会让他们过去。
谢枕舟几人打头阵。
“蒋卓娘子,你不是最会演了吗,现在是你上场的时候了。”
闻言,蒋卓狠狠剜了一眼说话的谢枕舟,“现在知道要我了?”
言罢,他踉踉跄跄地从巷子里钻出去跑到街道上。
这个时候,街道上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突然被一个看起来又脏又臭的人闯进来,不少人捂着鼻子退避三丈。
蒋卓倒在地上哀嚎,他真想站起来骂这些人,都装些什么?他哪里臭了?除了衣服破烂以外,他哪里脏了?!
围观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了一声,“他,他头上,他有病!”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把视线聚集在蒋卓的额头上。
谢枕舟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和齐迎几人一起涌上街。
围观的人这下急了,四处逃散。
“来人!快来人!死人要造反!”
谢枕舟趴在地上,一把抓住说这话的男人,“救,救救我……”
见“死人”身上都有大包,他们才明白过来,“死人”们是感染了瘟疫。
一时间,尖叫声、脚步声杂糅,扰乱了这个夜。
镇上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疫病通过什么传播,都不敢靠近。
成连犹豫片刻,将死人坑的人都叫了出去,去街道上哀嚎。
“死人”越来越多,谢枕舟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过于混乱,他被人踩了好几脚。他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和齐迎几人往镇主府而去。
田宗壑还没恢复过来,整个镇主府静悄悄的。
谢枕舟狐疑,除了魁拔,应该还有正常人才对。
秋天在他们几人中间蹲下身来,随即将蛊虫从土罐子里拿出来一只绿色甲壳虫。
“这些魁拔还能变回原样吗?”齐迎开口问。
秋天摇头,“他们在被弄成魁拔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成连和杨净在镇主府跑了一圈,除了一些一动不动的魁拔,一个活人也没有。
“那就先把他们身上的蛊虫取出来再说。”谢枕舟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将手缠起来,叮嘱道:“千万不能沾到魁拔的血。”
谢枕舟拿出小刀小心划开一个守门魁拔的胸口,一条乳白色的从突然跳出来,谢枕舟侧头避开,用土罐子将其接住,随即合上盖子。
虫子出来,魁拔的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秋天将绿色甲壳虫抓出来放进谢枕舟的罐子里。
等了一会后,谢枕舟将盖子拿开。
白虫已经死了。
秋天折了一根枝条将白虫挑起来,眉头紧蹙,“不是被我的蛊咬死的。”
“什么意思?”成连急道。
“这虫离开魁拔的身体就死了,肯定是有虫母在操控他们。杀了虫母,这些虫应该都会死,”秋天愣了一会,“虫母不死,田宗壑定是会继续害人。”
他们也看不到田宗壑,若是现在就在这里的话,他是傻子才不跑。
谢枕舟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外的石阶上坐下。
“抱歉,”齐迎朝成连和秋天抱拳,“这里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正好师门召我们回去参加试炼,我们先走了。”
成连双手握成拳,他低着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什么?!凭什么你们搞出一堆烂摊子要我们来承担?!”
“没有为什么,”玉籁从成连身边擦过,“我们可没有说过一定会帮你们把事情摆平。”言罢,玉籁带着木羲走了。
蒋卓走出来在谢枕舟旁边坐下,“我们真走啊?感觉很不道德。”
谢枕舟摊手,“我们太年轻了,这问题就不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
“谢枕舟,”杨净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我真是看错你们了。”他撂下这句话后便跑了,伍五天追了出去。
“你们也早些回家吧,等镇主恢复,定是要找你们的麻烦,”齐迎揉了一下秋天的头,“你们带着村里的人跑吧。”
齐迎走到门口,伸手拉起谢枕舟,“走吧。”
不多时,镇主府便只剩下成连和秋天两人。
秋天拉着成连的衣摆,“我们先走吧,别管村里的人了,我怕来不及。”
成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秋天,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走啊,蛋黄哥也不管了,只要我们活着就好。”
成连眼睛眉毛皱在一起,默了片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