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
“你们两个,下了山若还像以前那般惹事,百阶梯、山门口的树叶尘灰近十年都得成为你们的专有物,上千遍抄写也别想弃。”
虽然都是些惩罚训诫,但字里行间都在说期望他们能平安回来。
“可有空白符篆?”
“有,”谢枕舟把手伸向衣袖里摸索,“拿出一沓符篆。”
齐掌门拿过一张,中二指并拢在上面图画,很快便画好了一张。
他将其还给谢枕舟,“自己参悟去。”
谢枕舟双手将其接过仔细打量这张符篆,说是隐身符吧上面又被多添了几笔,说是汲取灵力的符吧又少了几笔。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了谢枕舟一声。
谢枕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瘸一拐的男子缓步朝他来。
他忙不迭跑过去,“岳叔,你怎么来了?”
岳叔把一袋子东西递给他,道:“来送送你。”他拍了拍谢枕舟的肩膀,“记得好好吃饭。”
谢枕舟点点头,手里的东西估摸着都是些吃食,还带着温度。
“枕舟,该走了,”齐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枕舟转过身,微微蹙眉,环视一圈并未瞧见林极宵的身影。“师尊呢?”
“走了。”
谢枕舟一惊,师尊竟然没有找他。
林极宵没有提及此事,有可能是默许了。
“岳叔,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注意安全。”
“嗯。”
言罢,他跟上队伍负着行囊往山下行去。
渐渐地,走在前面的大师哥放缓脚步与谢枕舟并肩。
“你这样捂着他真不会出事?”
谢枕舟怔住片刻,反应过来齐迎说的是什么意思。“师哥,你看出来了?”
他把蒲淮带下山的事情本就没想过瞒着齐迎,但他这锦囊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制成的,掌门都没看出来有何不对劲。
齐迎摇头,“不是我,是师尊。”
“师尊怎么说?他允了?”
“若是他不允,你会把蒲淮留下吗?”齐迎反问。
谢枕舟默着,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在这种事关他人安危的事情上,他绝对不会忤逆师尊的话,但他也绝不会把蒲淮一个人留下来。横竖都会让蒲淮置于危险之地,他很难抉择。
把蒲淮带下来是对是错,他分辨不了。
谢枕舟低头看着锦囊,他就是怕捂着蒲淮才将他挂在腰上,现在将他放出来肯定不行。
况且蒲淮怎么说也是个傀儡,这样捂一时半会自是不会有事,待他们下山之后他再想办法避开其他师哥师姐放他出来透气。
这次历练,他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夜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