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搓洗,竹马
经常带着礼物上门拜托月岛妈妈帮忙照看奈见。

    于是两个小奶包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再大一些,更是形影不离。

    “可以陪我吗?”

    这是奈见最常对他说的话。

    甚至两人的房间正好相对,阳台之间也不过隔了一米远,对于运动少年来说,这点翻越的难度还比不过在小学体育课上玩跳马。

    但翻阳台被发现会被骂。

    月岛并不是个会主动做出格举动的顽皮孩子,但他抵不过在拒绝后,奈见那个可怜巴巴、连撒娇缠磨也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失落着的眼神。

    可一旦松过一次口,

    事情的发展就不由他控制了。

    放学后一起写作业,晚饭后也要一起消磨时光,他看书娱乐的时候不喜欢聊天,她就自己乖乖待着不来搭话。

    可就算是两个人安静地各做各的事,也一直要到睡前,她自己好好地躺在被窝里团好了,才肯松口放他回家去。

    一个脆弱的,难缠的粘人精。

    一直到国小毕业前,他都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直到那年春假,朝雾姥姥意外去世,没有直系亲属的奈见被东京一户很有钱的远房亲戚带走抚养。

    紧接着就是将近三年的异地相隔。

    即便时时联络,即便每月想办法去东京见她一次,还是不可避免地疏远了。

    她和养兄关系变好,她有了好多个朝夕相伴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现在,奈见已经不会在他面前哭了。

    月岛萤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