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出来的这天,学校公告栏处会贴上段前300学生成绩,乌央乌央的人群围在公告栏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各自的成绩。
“他这么强,平时看他吊儿郎当的......”
“啊...考得好差......”
“......”
周晚晴挤进人群,疯狂扫了眼成绩,最终定格在第一排的名字上。
她气喘吁吁地挤了出来,扶着江屏岁的肩:“可以啊理科女战士,段五,小三门是段一呢。”江屏岁听到成绩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不枉我政治提前两个星期熬夜背书了。”
她的选课是物化政,大文大理的逆天选课配逆天成绩,当之无愧的理科女战士。
“我还偷瞄了一眼高一段的成绩...”周晚晴凑到她旁边,“你那两个弟弟那么强啊?”
“多少?”
“林暮延段三,江止年段里排名是十五?他好像是被政治拉了分。”
江屏岁扶额,听她前后这么一讲,感觉有些好笑,一姐一弟,一个政治段1,一个被政治硬控拉分......
上课铃声响了,人群散开,江屏岁和周晚晴下一节是体育课,所以不着急,倒是碰上了同样上体育课的林暮延和江止年两人。
“姐!”江止年一手抱着篮球,一手冲她招了招手。
江屏岁看向他,脸上表情僵住,冲他勾了勾手,他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却一下被人锤了头。
“说了几遍了穿袜子前多看两眼,今天又穿成这个样子......”江屏岁说着,指了指他不成对的袜子,满脸嫌弃。
“早上太困了没注意嘛...”
江屏岁眼睛一瞥,无意间看见他身边的林暮延,长袖外套袖口露出的一小节蓝丝带......
“......”她不自觉红了耳朵,抬眼却撞上了他的视线。
她别开眼,假装若无其事地拉起周晚晴的手:“走了走了,上课去了,拜拜。”
“天文社团招新......”周晚晴看着学生平板段群里老师发的消息,戳了戳一旁收拾桌面的江屏岁,“这个社团有过吗?”
江屏岁抬眼看了一下她的平板:“社团老师说,几年前还有,只不过设备损坏,社课就停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开放了?”
“投天文台的那个有钱校友又投了一大笔,还专门提出要修缮天文台,两个月前就在搞了。”江屏岁想了想,又说,“就是上次英语竞赛给我们那笔钱的那个。”
周晚晴有些震撼地张了张嘴:“这么豪?”
“有钱没处花吧。”江屏岁耸了耸肩,却想到了林暮延。
这人从小受林致远影响,对天文迷得不行,成天缠着林致远带他去天文馆玩,两家人出去玩还总爱提出去看流星雨露营的意见,最终都被江屏岁以蚊虫环境差,睡不好为理由推脱。
小时候她当真不理解为什么林暮延这么热爱天文,有几次她去林暮延房间,各种模型海报,甚至收集了一墙的天文馆门票,以至于有一次他生日,她在他房间里贴满了夜光星星,由于太亮了,导致他有了戴眼罩睡觉的习惯。
他会去报吗?
“上课。”
思绪被拉回,她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喊了一句:“老师好。”
回家的车上,江屏岁凑到林暮延旁边:“你报不报天文社?”
林暮延一愣:“报吧,怎么了?”
“没怎么,就问问。”江屏岁转回头,又想到什么,看向他,“你房间里...那些夜光星星撕掉了吗?”
林暮延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视线:“没撕。”
“那些都要不亮了吧?”江屏岁倒有些意外。
“...还行,我懒得撕掉。”
“我看你不是懒得撕。”江止年在一旁打趣道,“是撕掉了你难受。”
这句话歧义太大,吓得江屏岁瞪着眼睛看向他,生怕这小子看出些什么不对劲,林暮延也有些惊慌地看向他,张张嘴刚想解释,下一秒就听见他补充道:
“撕掉了墙皮掉一块,你强迫症不得犯?”
两人暗暗松了口气。
林暮延像是默认了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江屏岁重新坐好,拿出手机玩,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他的手腕处。
白天从袖口垂落的蓝丝带这时候被他藏得很好,看不出来,她抿了抿唇,假装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机。
回到家中,她径直走向房间,陈玉芝还没烧好饭,她回到房间,从衣柜下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那是她用来放从小到大的不常用的杂物的。
她有些嫌弃地掀开满是灰尘的盖子,在里面翻来翻去,最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