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比昨天好了不少,艳阳高照,但对江屏岁来说就是太阳好晒,主席台上没有遮阳的棚子,她穿着防晒衣把自己裹起来,生怕晒黑一点,露出来几根手指来翻看交上来的加油稿。
“江江,你别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啊。”周晚晴拿着一个汉堡和可乐上来,放在她旁边,“老徐叫家委买给我们吃的,我给你送过来了。”
“谢了。”江屏岁扯了扯嘴角,看着她下了主席台,又把汉堡可乐推给林暮延,“你吃吧。”
林暮延瞥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汉堡和可乐,继续念着手上的稿子,读完一张,又关掉话筒,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嗯?”江屏岁枕着手臂,侧过头来,林暮延才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发白,“没怎么。”
“防晒衣脱了。”林暮延冷了脸,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啧”了一声,“自己中暑了知不知道。”
江屏岁抽回手,本来就很不舒服,看见他的表情,感觉委屈地扁扁嘴:“你凶什么啊。”说完,她将脸别到一边,脸上的表情拧成一团,一看就知道她不舒服。
林暮延收回手,又扣住她防晒衣的拉链,往下一扯,把防晒衣敞开:“脱掉。”
江屏岁虽说难受得不行,本来想逃到主席台下找个阴凉的地方将防晒衣脱掉休息,但林暮延直接扯了她的拉链,语气还凶凶的,听得她不高兴了,皱皱眉:“会晒黑的。”
“......晒黑了痛苦还是等会中暑到晕倒痛苦?”林暮延无语,拿起一旁的小册子给她扇风。
“......”江屏岁思考了一下,当真在权衡利弊,“都痛苦。”
“......”这下轮到林暮延□□沉默了,他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公主,又心疼又好气,他舒了口气,耐着性子道:“乖一点,脱掉散热,带你去医务室。”说完站了起来,伸手想将她扶起来。
江屏岁不悦地“哼哼”两声,起身把防晒衣脱掉,放在他手上,顺手把地上的遮阳伞拿了起来,又扔给他,喃喃道:“晒黑了怎么办。”
“......”林暮延睨了她一眼,撑开那把遮阳伞往她那边偏,确保她晒不到太阳后叹了口气,“我赚钱给你做美白好不好?”
“......”江屏岁一怔,尴尬地抿唇往别处瞥了一眼,怎么感觉脱掉外套,更热了...?
江屏岁被林暮延“护送”到了医务室,借着空调休息了一下,林暮延拿起校园卡,问校医要藿香正气水,刚打算刷卡,一旁坐着休息的江大小姐又开了口:“不想喝正气水,味道好恶心。”
“怎么每次都这样。”林暮延轻声吐槽,又和校医说:“换成藿香正气丸吧。”
“这两天中暑的人多,只剩下正气水了。”
林暮延看向江屏岁,耸耸肩:“乜办法咯。”
江屏岁耷拉下脑袋,等着他端着温水和药走过来。
林暮延向校医要了一次性的纸杯,去饮水机旁接了温水,又拿着一瓶正气水过来,将温水递到她手上后,给正气水插上吸管,送到她的面前:“喝吧。”
江屏岁一看见正气水,面部表情便扭曲了,她扁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棕色瓶子里的“毒药”:“这么难喝的东西一定要用这么小的吸管细细品味吗?”
“真的一口闷了你又不乐意。”林暮延将瓶子塞进她的手心,看着她一手温水,一手正气水,似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咬着吸管一口气喝完了正气水,拧着眉立马喝了一大口温水,苦着小脸:“再也不想中暑了。”
面前多了一颗草莓味的奶糖,她欣喜地接过来,拆开来吃了进去,面上的表情舒缓了不少:“我就知道你带了糖。”
林暮延从口袋里摸了一把,又拿了两颗草莓味的棒棒糖,一颗塞到她的手心,另一颗自己拆开来吃了:“不带糖,保不齐哪一天你又犯神经倒了下来。”
江屏岁从小身体素质不好,听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陈玉芝和江永川怀她的时候没备过孕,意外有了她,和江止年相比,她的身体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当然也有可能是江止年血气太足太健康了。
但好在生下来之后,陈玉芝和江永川夫妇将她捧在手心里养,虽然小时候还是经常生病,但调理了之后已经好了不少,面色红润起来,也不怎么生病了。
只是一次学校出游,林暮延班级就跟在江屏岁班级后边,爬山爬到一半,前面便有了躁动,停下来不走了,他本想喘口气休息一下,却听到前面传来江屏岁晕倒的消息。
当时的他和江止年吓得不轻,尤其是江止年,差点要哭了出来,后来跟着去了医院,说是低血糖,一问才知道,江屏岁为了减肥,早饭只吃了一个鸡蛋就跟着去爬了山,前几天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