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我报哪个项目比较好?三千?一千?标枪?”江止年期待着来到宜中后的第一个运动会,“标枪没玩过,要不去试试看?”
江屏岁故作无奈地捂住了耳朵,这人已经在自己耳朵边上唠叨了快有两天了,年年如此,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铁人三项。”她瞟了他一眼,回答:“去巴黎游泳。”
“?”
她转过头,想到什么,脸上是有些渗人的微笑:“我会去官网搜我什么时候拉屎能冲到你身上。”
“噗嗤——”一旁的林暮延笑出声来。
江屏岁瞪了他一眼:“你也去报。”
“......”林暮延顿时闭嘴。
“广播站要上班,你也给我少吃点上火的。”江屏岁端起站长的权威,肘了他一下,“嗓子哑了给你踢出广播站。”
江止年刚从被江屏岁吐槽的无语中走出来:“姐,你都是广播站站长了,今年总能给我写加油稿了吧?”
“想得美。”江屏岁扬了扬下巴,轻笑一声,看向他,“你求我,我给你写?”
“求你。”
“......”江屏岁闭嘴,她差点忘了,江止年这个人就是一个没有下限的神经病。
——
“秋高气爽,让我们迎着秋风,迎来宜州中学第五十届秋季田径运动会!”
校长话落,全校学生沸腾起来,解散后,江屏岁便去广播站和成员开会,分配好运动会期间的播报的任务后便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广播站成员,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加油稿播报任务。
“站长,这张能过吗?”
“站长,这张没署名。”
“站长......”
江屏岁忙得焦头烂额,一下没闲过,好不容易腾出空来给江止年写了一张加油稿,好在灵感大爆发,挥笔一动便完成了一篇“巨作”。
“梦梦,这张报一下,不用审核了。”
尚梦知接过她递来的加油稿,扫视了一下,怔在原地:“江江,这真的能播吗?”
“放心,我担责。”
“哦......”
江止年穿着自己的运动服,身上别着写满祝福语的号码牌,在检录处等待检录,广播响起他的名字。
“江止年!跑道在召唤!看啊,你迈开双腿,像刚学会走路的霸王龙!别管什么终点线了,你踉跄的姿态就是全场的焦点!江字开头,年字结尾,短短三个字,包含了多少人的青春!奔跑吧少年,你的汗水,眼泪都会成为你深夜买醉的标志......”尚梦知读到最后读不下去了,扣动指尖,关掉了广播,趴在桌上笑。
江屏岁站在她身旁,看了一眼在旁边憋得满脸通红的林暮延,又看了看检录处被朋友笑着拍打的江止年,自己也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第一次行使这种不要脸的权力,她感觉太爽了,笑到肚子疼得不行了站了起来,捂着肚子拍了拍尚梦知的肩膀:“别读了别读了...再读他要上来打我了......”
“江江,你这招太损了...他是你什么仇人吗哈哈哈......”
“你这么整他,他回去也得打死你啊哈哈...”林暮延转过身来,笑的眼角泛着眼泪星子。
“再说再说...先整完他再说哈哈哈......”她摆了摆手,拉开椅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检录处的江止年冲她竖了一个中指,又趴在桌上笑了一阵。
江止年在台下,看着台上笑趴下来的江屏岁,听着身边人的嘲笑声,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主席台。
眼不见心不烦。
比完赛,他便想跑上主席台找江屏岁理论:“姐,不带你这样玩的。”
“同学,这里是主席台,除了送加油稿,不允许上来哦。”江屏岁把手肘撑在桌上,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似乎早就想好了要这样应付他。
“......”江止年无语,抬手做了一个爆锤的动作,用口型说着“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下了台。
一回到班级大本营,江止年便从箱子里面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坐在位置上拧开来喝,季川凑到他旁边贱兮兮地说:“你什么时候买醉去了?”
“......”江止年拧上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你姐人还怪好的嘞。”季川坐在他身边的空位置上,“还专门给你写个加油稿,为你行使特权啊。”
“她就专门坑我。”江止年翻了个白眼,靠在椅子上,又喝了口水,“你要送你了。”
“送什么?”季川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