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到了江屏岁耳朵里就成了江止年对她的质疑,仿佛在说:“姐你听起来像在吃醋。”,一下子戳中了她的痛点。
江屏岁瞪了他一眼:“我嫉妒他抢了我的风头不行吗?”
“什么时候见你那么小气了。”江止年嘀咕道,“连抢你风头都嫉妒......哎哟卧槽!”江止年委屈地捂着肩膀,“姐你打我干什么?”
“你活该。”
宋雅看着后座的孩子打打闹闹,笑笑:“年年你就少惹岁岁生气吧。”
林暮延好暇以整地看着江屏岁气鼓鼓的样子,调侃道:“那站长大人,我总不能干闲职,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江屏岁瞪了他一眼,“闷骚”两个字简直太适合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学校高冷些什么,装死了。
她顿时为自己认真听他广播而感到后悔。
可惜为时已晚。
到了小区,三人下了车,宋雅去停了车,三人站在小区门口等她,江止年看了两人一眼,扭扭捏捏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江屏岁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止年被戳穿心事,一脸“你懂我”地和江屏岁对视一眼:“我今天——
也被人表白了。”
“?”江屏岁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不相信他会被表白一般,“你?”
“嗯。”江止年有些小骄傲地看了她一眼。
江屏岁缓了一下,问他:“你答应了?”
“那倒是没有。”江止年摆了摆手,一脸“我很正直”的样子,“那人我都不认识,就在走廊上看见过,答应啥呀。”
江屏岁一愣,她看了一眼林暮延,又看看江止年:“你不认识?”
“嗯。”
“不是你们班的?”
“都说了只在走廊上看见过了肯定不是啊。”江止年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连环拷问感到不解,“怎么了。”
江屏岁想起来傍晚周晚晴和她讲的那个女生,又和江止年说的人联系到一起,她抬头,看了林暮延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江止年,似乎是达成了某种感应。
“跟你表白的那个叫什么?”江屏岁试探道。
林暮延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又知道什么了?”
江屏岁听到他说话的语气,莫名不爽,歪了歪嘴,不想理他。
林暮延好像意识到自己玩过了,于是闭上嘴,眼神不动声色地飘到她那边去。
江止年看两人氛围不对,凑到林暮延身边:“你别贫嘴了,我姐生气了你能好到哪里去?”
江屏岁抬手一把扯住他的书包带,把他拉到身边,转身回家:“走了,少和傻子玩。”她想了想,改口道:“少和闷骚男玩。”
江止年向林暮延眼神示意了一下,结果又被就江屏岁锤了一拳,老实巴交地被她拉着走了。
林暮延无奈,扭头一看,宋雅拿着车钥匙走了过来,见他一个人,问:“岁岁和年年呢?”
林暮延垂眼:“被我惹生气,走了。”
宋雅无奈笑了一声:“你们啊,真是的。”
林暮延看了一眼江屏岁家住的那栋楼的方向,跟着宋雅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中,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着和江屏岁的聊天记录,本想道个歉,却迟迟憋不出来。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江止年发来的,他点开来看。
——年:我姐真的生气了。
——年:你等着吧。
——LMY:怎么哄,
——LMY:我不敢说。
之前两人吵架,都是在一起吃饭或者在一些小事方面下个台阶,说一句“去吃饭”或“哝,给你”这种话就马上和好了,几乎没有主动道过歉承认错误或者发表示深深自责的小作文。
一句“对不起”已经很奢侈了。
江屏岁从小心高气傲,活脱脱养成了傲娇小公主,真要低头承认错误认真说对不起这种事可以在外人面前为了维护形象或者作为基本礼貌干得出来,要是真的在亲人面前或者像江止年和林暮延面前根本说不出口。
林暮延被她的性格潜移默化,再加上性格有些内向,和不熟的人几乎不讲话,也很少说对不起,这也是他总被人认为是“高冷”的原因。
——年:不知道
——年:你自求多福吧
林暮延抽了抽嘴角,虽然江屏岁每次生气都会被江止年这么说,但这一次,他倒真的有了想要认真和她道歉的心思。
他点开和江屏岁的聊天框,对着键盘哐哐打了好几个字又删除,重复几次,却编不出来什么道歉的话。
犹豫片刻,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