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
“?”江屏岁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骂我干什么。”
“没什么。”林暮延抬手,将吉他拿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这个谱子很简单,你多看几遍,指法会了之后再把按弦看懂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偷学了?”
林暮延看了她一眼,垂眸:“初三社团课多了个吉他课,去听了几节。”
哦,江屏岁已经毕业了。
“怎么我走之后又多了这么多好东西呢。”江屏岁吐槽,接着便听见,林暮延按弦的声音,他将刚才的曲子弹了出来,速度慢了一些,许是第一次看铺子的缘故,她看向林暮延,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慵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吉他弦上拨动,白皙的手背上泛着淡淡的青筋纹路,江屏岁第一次发现,林暮延的手生的很好看。
一曲毕,江屏岁呆呆的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你就是偷学了。”
“?”林暮延轻笑一声,将吉他塞到她的怀中,“你自己试试看。”
江屏岁抱着吉他,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弦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发愣间,那只手伸了过来,按着她的指节,放到了弦上。
“发什么呆?”林暮延抬眼,盯着她,江屏岁微张着嘴,呆愣愣地看着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两人忽然发觉不对,各自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林暮延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的喉结滚了滚,收回手,顺手取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却想起了刚才在客厅,她把草莓喂给自己的样子。
“......我自己试试...”江屏岁低着头,只觉得脸上烫的发紧,她抿了抿唇,指尖发力,拨动了琴弦。
左手移动指头按弦时的动作还有一些吃力,她放慢自己的弹奏速度,右手的指法已经熟记于心,她盯着左手按弦的手,尽量让每个指头按弦按紧,中间有几次因为没按紧而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本想停下来,却听见旁边的人说:“继续。”
她瞟了一眼谱子,移动指头,先前她总觉得学吉他好难好难,可今天却因为身边有了这个人而感到一阵安心,好像这个铺子变得更简单了。
有些磕磕绊绊地弹完了一首,她舒了口气,听着林暮延在旁边指出了她的几处错误,她认真地听着,点点头,试着去改进。
琴声悠扬,阳光透过玻璃,房间的空调开的很低,桌上的草莓香淡淡飘来,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岁月静好。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哇有你在我学的这么快!”
林暮延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似得,他别过眼神,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你就这反应啊?”江屏岁练得有些累了,把吉他放在一边,收起腿拿了一颗草莓吃,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发呆的林暮延,耳尖略带着粉意,连带着耳垂都有着粉红。
他的耳垂小,连接着耳下的下颚线,勾勒着脸上骨骼的形状,把侧脸勾勒得极其好看。
她发了哑,又回过神,别过脸,自顾自地嚼着草莓。
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脸发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