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去看电影了。”林暮延跳下飘窗,挪到了门口,又迅速开门溜了出去。
“......”江屏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机,给周晚晴发消息。
——【小晴小晴,救救我。】
她想了想,又撤回了这条消息,飞快地重发了一条。
——【晴,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朋友......】
打到一半,她发觉不对,这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属性太强了,她又飞快地删除,酝酿半天都没想好说辞。
——【你说】
那边回复的倒是快。
“......”江屏岁更不敢问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先前那条消息,半晌,她敲了敲屏幕,打下几个字。
——【算了】
——【?】
她打消心底那个恐怖的念头,伸出手摸了摸空调遥控器,默默将空调温度从16℃调到了24℃。
应该是发烧了。
她抱起吉他,又看了看左手被弦压红的指尖,又放下,躺在床上玩手机,企图把刚才的思绪飘到九霄云外。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传来门开了的声音,她以为是林暮延走了,却听到了陈玉芝的声音。“小延来了?今晚在干妈家吃吧,你干爹买了海鲜,今晚做海鲜煲吃。”陈玉芝站在门玄关处换鞋,看见林暮延来,心里高兴的紧。
“好。”林暮延应了一声,继续和江止年打着游戏。
房间里的江屏岁更不想出去了。
陈玉芝敲了敲她的房门,推开:“岁岁,晚上吃海鲜煲,还有别的要吃的吗?”
江屏岁裹在小毯子里,探了个头:“家里可乐还有吗?想吃可乐鸡翅了。”
“我叫爸爸下楼去买吧。”陈玉芝看了一眼她的空调,“房间怎么这么冷?空调制冷这么好了吗?”
“......”江屏岁沉默着看手机,她还能说是因为自己刚刚开了16℃吗?
门外客厅打游戏的江止年大喊:“妈!我想吃可乐鸡翅!”
陈玉芝关上她的房门:“你姐刚才也说要吃这个。”
“那就好。”江止年放下游戏机,开门声再次响起,江永川提着一大袋菜回来。
“可乐还没叫你买你就回来了。”陈玉芝看见他回来,后悔没有早点打电话讲,“岁岁和年年说要吃可乐鸡翅。”
“......我去吧。”江止年起身,把钥匙塞在口袋里,低头看了一眼林暮延,“一起去。”
*
晚上,林暮延吃完晚饭后回了家,江屏岁洗了个澡,躲回房间里面,看见被自己摆在窗台上的吉他,爬上去重新抱在怀里,用手机找出来谱子,重新弹了一遍。
白天林暮延的指尖停留在她指关节上的感觉好像重现,带着暖意,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好似遗留在窗台,她抚着琴弦,发了一会愣。
可现在为什么她又想起他了?!!
江屏岁跳下飘窗,坐在床上打了两把游戏,两连跪后,她彻底红温了。
都是林暮延的锅!!!
鉴于上周糟糕的乘车经历,江屏岁和江永川撒了娇,请求他重新接送自己上下学。
两家大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几个家长轮流接送,江屏岁终于是脱离了被公交车熏死的苦海。
周一早上,从私家车上下来,江屏岁感觉上学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她等剩下两个人下了车和林致远打了声招呼,边和林暮延江止年三个人一起进了校门。
江止年和林暮延将江屏岁送回班级,到自己年级那一层楼时,便有人叫住了江止年。
林暮延要回去收作业,先溜回了班级,江止年被那人勾住肩,,接着,他听见了让自己完全无法相信的一句话——
“江屏岁,真是你姐啊?”
“......?”江止年石化,他开始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人还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季川,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那男生一怔,“江屏岁,是你姐啊?”
“你不知道?”
“我今天才知道。”季川马上添上笑脸,“你之前说的时候我还一直不信。”
“?”江止年满脸不可置信,“我长得像骗子吗?”
“我以为你只是她的舔狗。”季川看出了他似乎有些崩溃,尴尬道,“我看她一直对你淡淡的,没什么很大的情绪......”
我以为你只是她的舔狗...
你只是她的舔狗...
她的舔狗...
舔狗...
江止年如遭雷劈般怔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还有人不信他和江屏岁真是亲姐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