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个月了,所以这孩子是……何舫的?

    崔梦芳目光呆滞,并不懂进了公堂的紧张恐惧,也不知道下跪。

    崔显一边拉她跪下,一边也看到了裴绪看向崔梦芳肚子的目光,惭愧道:“小女会疯,一是失了清白,二便是……发现自己怀了孽子,家中想过将这孽子打掉,可又恐伤及女儿性命,不敢胡乱用药,拖来拖去,胎儿一日日长大,便成了这样。

    “何舫那样的人,若让人知道我女儿竟有他的遗腹子,这让我崔家日后如何做人?所以……这才将女儿藏在家中,不让见人。”

    崔显话音落,痴呆的崔梦芳突然惊恐地看向他:“何舫?何舫!”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急得后退,躲得远远的,然后念叨道:“何舫,何舫……”然后便既哭似笑,最后坐在地上哭泣起来。

    裴绪让大夫上前探查崔梦芳病情。

    大夫看了一番,上前道:“回大人,这姑娘怀孕已有五个多月,疯癫不似做假,看上去似是受刺激所致,目前除了定心养神,也没有好的药方能医治,只能安静养病,少让她受刺激,也许日后能好转,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裴绪想起沈令舒,她多次寻找好友,不惜私闯后宅,若得知好友这样的状态,该如何是好?

    他让人将崔梦芳带下去,又看向崔显。

    “你与何舫起冲突,是与此事有关?”他问。

    崔显回道:“正是,他行下此事,竟大言不惭,说大不了纳小女做妾,我怎能受此大辱,便与他争执几句。”

    “为何没有报官?”

    “这样的丑事,又怎好报官?我崔家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丢不起这样的人。”

    “何舫是江都县令,你家女儿是闺阁之女,是怎样的时机,让何舫有机可乘?”裴绪问。

    崔显道:“小女自幼受宠溺,偶尔顽劣,去年冬月,城隍庙办庙会,小女带了丫鬟前去赏玩,累了去旁边的酒楼稍作歇息,多饮了几杯酒,逗留酒楼雅间,正好被何舫撞见,寻机支开小女身旁丫鬟,趁小女酒醉之时便……下了手……”

    说起来,崔显抹了几下眼泪。

    裴绪最后放了崔显。

    宋景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有个藏起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