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嫑耍了,你到底是来干啥的?”
“木事,就是找你聊聊。”
“你猜我信不信?”
“嘿嘿,我听说你很有本事,介不介意露两手给我看看?真不是不相信你啊,是我想开开眼界。”
“你脑子有毛病吧?我跟你认识么,你上来就让我露两手,你以为你谁啊?”
“别那么小气么,来大爷,耍一个,耍一个看看。”
袁半仙儿子和袁切不乐意了,在袁切看来,自己大爷可是备受尊重的牛人,被李轻舟这么轻视,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你个瓜怂,咋跟额大爷说话呢?”
“你当额爹是耍猴的呢?老子捶死你个驴日的……”
当即,两兄弟就要动手捶李轻舟一顿,给他精钩子挂树上。
李轻舟不想闹得太僵,虽然他能轻松解决两个中年汉子,但是没必要啊。
他又不是魔门的那些疯子,上来就是杀人全家抢夺功法。
正当他琢磨着是抽两人一顿震慑住他们,还是给一下狠的限制两人的行动能力时,袁半仙放话了。
“别动手,啥跟啥啊,怎么就要动手了?两个烂怂玩意,你们打得过人家么?别自己找打。
年轻人,咱们没过节吧?”
“没有。”
“那你别那么气盛啊,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你说话就不能放尊重点?”
“我没不尊重你啊,咱们那边说话不都是这样简单直接么?”
“老子是米脂人,谁跟你一边儿?
要不是你冒冒失失的跑来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我能是这个态度?”
“好吧,那咱们都好好说话啊。
这样,你不是会算么?你算算我,我就不计较你们刚刚要打我的事了。”
“不算。”
“为啥不算?我给钱还不行么?”
“呵呵,娃子我问你啊,你自己的出生年月和具体时辰知道么?”
李轻舟摇头:“大致知道,太具体的不清楚。”
“还是么,你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我怎么排天干地支,排不了天干地支怎么安星?施展不了安星我怎么可能算的准?
再说了,你自己啥情况你自己不知道?
老实告诉你吧,紫薇斗数不仅能算活人,死人也能算,只要知道生辰。
但是呢,死而复生之人,呵呵,该怎么算?命理都不同了好吧。”
“死而复生?”
“呵呵,虽然我不精通相面,但你不同,你太明显了。
我观你印堂带煞,必遭横劫,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难道不是又一场死而复生的奇遇么?
你不信看你的手,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的左手肯定是断掌无异,还不是单纯的断掌,是斜行向上的断掌,主父母横死,英年早逝。”
李轻舟抬起手看了看,哪有老头说的那么夸张?
自己的手好好的,不仅没有断掌,掌纹还相当顺,杂纹不多,地纹长的都长到胳膊上了。
“没有啊。”
“没有?”袁半仙反而不淡定。
他几步走过来,拉起李轻舟的左手看了看,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怎么可能?
我问你啊,你父母可还健在?”
“这个么,不好说。”
“在就是在,不在了就不在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轻舟心说你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当然不好说了,我后世的爹妈活的好好的,身体比自己都好。
这一世的母亲虽然不在了,但那个舔狗老爹可是还在呢,而且活得非常欢实,正把屁股撅得比脑袋都高,挣钱养拖油瓶呢。
“不应该啊,我还从里来没见过这么怪的情况呢。”
“会不会是你相面的水平不咋滴,看错了?要不,你教教我?我来算?”
“你小子懂什么?
不管是哪个流派的相师,就没有轻易给自己算命的,怕死得不够快?还是不够倒霉透顶?”
“那你这也不行啊!
原本我还想找你学点真本事呢,你老本行都这么水?这要是让你教我些吐纳引导之术,或是雷法符咒,你不是更不行了?”
袁半仙气得脸都黑了,想反驳吧,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
八十岁老母倒绷孩儿,老了老了,遇着个妖孽,一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算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原本我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就是单纯来找你交流交流传统术数和延年养生文化。
你也别装狠了,来者就是客,连让我进去坐坐、蹭个饭都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