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缺一门
    “你看我眼熟就对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

    “准确来说,是找你大爷!”

    “诶呀?你这后生咋骂人呢?信不信腿给你打折了?”

    “我没骂人。就是你大爷,袁半仙啊,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他了?

    没用的,像他那样拉风的老登,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明明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尘……”

    “不是,我大爷这么……与众不同么?你说的好像他跟腰粗屁股大的婆姨似的,我咋就没觉得他有多喜迎人呢?”

    “这么说他就在屯子里了?”

    “你到底找他干什么?你不说,我是不会带你去找他的。”

    “我想找他学点本事。”

    “拜师啊?你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他乱给人算卦批命,算的不准,你是来找他麻烦的呢。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

    “大哥,你怎么称呼?”

    “袁切。”

    “什么?”

    “袁切啊,就是砍瓜切菜的切!”

    “啧啧啧,好名字!”

    “啥啊,我爹乱取的,生我的时候他正在切菜,所以我就叫袁切了,总不能叫袁菜吧?”

    “你大爷叫啥?进了屯子,我总不能喊袁半仙吧?”

    “你就跟着我叫大爷就成,他正闲的没事干呢,有人找他拜师,他估计会很高兴。”

    “袁大哥,怎么好像你不怎么怕我举报他以前大搞封建迷信呢,你就这么简单就告诉我了,就一点也不担心?”

    袁切哈哈大笑:“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有啥证据说我大爷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你去告吧,老金沟大队如今的支书是我堂叔,他和我大爷是亲叔伯兄弟。

    无凭无据的,谁信你?惹毛了我们袁家,信不信把你埋在山上?

    正好我大爷懂点风水,能寻吉穴,全套给你办了,你能少走好几十年弯路。”

    “好吧,是我想简单了。”

    这年头的农村多的是文盲,啥都不懂,单纯崇尚暴力,有个亲戚当大队领导就是这么横。

    特别是在偏远地区,他们不欺负人就是好得了,怕你威胁他?

    很显然,袁切就是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憨货。

    他带着李轻舟溜达着进了屯子,来到一户人家,拖着扒犁走进了篱笆院儿。

    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抽陀螺,玩的太过于入神,等发现不对时,自家老爹已经杀过来了。

    刚想跑,袁切一脚就过去了,那个十多岁的小孩儿被一脚踹出老远。

    “老子说滴啥?说滴啥?

    嫑带妹妹出来耍,嫑带妹妹出来耍,你娃耳朵里塞驴毛了?

    弄湿了棉衣是要生病滴,哪来的钱给你们看?

    日弄你先人滴哈怂……

    老子额打死你个不长心的!”

    “达,不敢了,不敢了~”

    “咋了嘛?”一个女人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给孩子拍打身上的雪沫子。

    “咋了?额说多少回了?玩就不能搁屋里玩?”

    “哎呀,那你好好说呢,打孩子干啥?

    三娃,快跟你达说不敢了。”

    “达,我再也不带妹妹出来了,我们就在屋里玩儿。”

    “猪拱墙跟,就是皮嘴的劲大!再敢让我看见你乱跑,腿给你打折了。”

    女人赶紧把两个孩子往屋里推,转头看向李轻舟,总觉得这个俊后生有些眼熟。

    “这位是?”

    “找咱大爷的,没你啥事儿,眼睛嫑乱瞟,人家相不中你。”

    “你个驴日的,说啥胡话呢么?”

    屯子西头有个大院子,这院子大的,仅仅是菜地就有最少七八分地,算上两座木刻楞,仓房,柴火垛,猪圈,鸡窝,厕所,最起码得有一亩三分地了。

    麻雀在柳条障子和干枯的豆角藤子上钻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羽毛五彩斑斓的大公鸡带着几只母鸡在院子里踱着步子;

    一只虎纹的猫在柴火垛上边晒暖边洗脸,旁若无人;

    一条大黑狗听到动静,从仓房里跑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李轻舟这个不速之客。

    “大爷,大爷,来客人了……”

    袁切进了院子,揪着大黑狗的脖子:“木事木事,进来吧,这狗不咬人。”

    “我额贼,你猜这话我信不信?咬人的狗不叫,你看它那架势,恨不能把我撕了,你说它不咬人?”

    “呵呵,那你等等,额把它关仓房里去。”

    屋里的老头听到吆喝声,骂骂咧咧的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人未见先人二字先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