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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上人竟还不肯告知于我,这般下去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啊,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不让人省心……”

    说着说着,谢昭的声音慢慢咕咕哝哝起来,音量也渐渐变小,直至完全昏睡了过去。

    谢暄将手里的酒坛“砰”地放到案上,双臂张开,整个人往后躺了下去,双眼涣散地盯着屋顶的龙井口天花,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漾着浅浅梨涡,娇俏又鲜活的身影。

    明明祖母先将沈枝露指给了他,是他亲手将她又推了出去。

    如今王兄在她身边越来越好,他却只能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无名无分地嫉妒着,觊觎着。

    不知过了多久,谢暄兀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迈着一步一摇晃的步伐,推开门往殿外走去。

    顺意早就在殿外等急了,看到谢暄出来,忙上前要去扶他,却被他推了开来,自顾自继续往前走。

    顺意搞不清楚他要干什么去,又怕他不小心摔了,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伸长手臂护在他身边,试探地问道。

    “爷,回寝殿收拾收拾就寝吧?都三更天了,您这么晚了是要往哪儿去呀?”

    谢暄却丝毫没回应他的打算,此刻脑海中似乎只有一个目的地,便闷头往那个地方不停地行进。

    跟着谢暄走了一段后,望着周边和银安殿全然不同的景致和路段,顺意终于惊觉情况不太对劲,说出口的话也有些颤颤巍巍的,透着不安。

    “我的殿下哎,您这到底是要往哪儿去啊?您的银安殿可在另一个方向呢?咱往回走行不行?”

    谢暄依旧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径直大步穿过西侧的花园后,便朝着立王的女眷院群走了过去。

    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的顺意总算死心,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刚想最后再劝一次,却见摄政王在离小院百米的地方便已飞身而起,踏过院墙落入了沈侧妃的院子里面。

    此时夜深人静,哪怕是奴仆也大多都已歇了,顺意不能大喊把人都吵醒,更飞不过去拦住摄政王,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谢暄看似清醒,实则已醉得看不太清路了,迈上台阶到了正房门口,大手在门边比划了好几下,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