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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人?直接刷卡进去的?”

    夏雾点点头,拿漏勺捞着浮沫:“嗯。带头的那个看起来挺不好惹的。要不是送餐机器人刚好过来,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瞿静咽了口唾沫。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不自然地往旁边飘了飘,筷子在油碟里瞎搅和了两下,语气短促发虚:“安保……就这么把人放上去了?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五星级酒店的门卡居然能随便刷,太吓人了。”夏雾放下漏勺,“不行,我得找前台要个说法,或者干脆报警备案。这治安隐患……”

    “别!”一只做着精致长指甲的手伸过来,捂死了她的手机屏幕。

    夏雾愣住,抬眼看她:“怎么了?”

    “报什么警啊我的祖宗!”瞿静干巴巴地扯着嘴角,火速编着理由,“我是用佳士得内部协议价给你开的房,你要是把警察招来,酒店一查系统底档,我明天就得被行政部请去喝茶、卷铺盖走人!”

    看夏雾眉头微蹙,她赶紧把手机抽走倒扣在桌上:“系统Bug嘛,偶尔的。再说了,权当破财免灾,反正你今天也退烧了,咱们赶紧搬出来就行了!”

    ——“昨天烧到四十度。今天,你吞这个?”

    耳根莫名一热,夏雾咽下没说完的话,没再坚持报警。

    瞿静端起杯子,干脆从对面挤进夏雾的卡座里,肩膀挨着肩膀。

    “今晚你别一个人睡了,我跟你挤一屋。”指甲敲了敲桌面,咬牙切齿地打包票,“他要是再敢来,我直接拿鞋跟抡死他。没事哈。”

    夏雾端起杯子喝了口刺梨汁,看着空挽袖子的瞿静,忽然一阵恍惚。

    那时候大一,她还在校外到处接零碎的散单兼职,瞿静却早就踩着粗跟鞋,一套小西装走天下了。

    每个周末,宿舍里永远见不到她的人影,全在外面跑实习。

    别人挤破头想保研,她拿了外企的Offer,嫌念硕士耽误赚钱。

    四个人里,瞿静永远是最清醒、最快把自己嵌进社会齿轮里的那个。

    “看什么看?被姐姐迷住了?”瞿静被她盯得发毛,心虚地撩了把卷发,“既然住得不踏实,那我们就尽快搬走。”

    她摸出手机划开租房软件:“安全第一,安保必须严,独门独户。”

    屏幕上很快跳出几套精装房源。

    夏雾扫了眼屏幕右上角:“快八点了。中介早下班了,明天再说吧。”

    “我先发个消息问问,万一档期要预约呢。”长指甲戳得飞快。

    叮。

    发送不到十秒,对面秒回:

    【姐,我十点下班,十点半正好有空带两位看房。】

    两人盯着屏幕,面面相觑。

    “上海欸。”瞿静嗤笑了一声,眼底透出同为打工人的惺惺相惜,“都不睡觉的。”

    “太晚了,我跟他说改天……”夏雾伸手去拿手机。

    “改什么天,跟他说,十点半准时到。”瞿静手腕一转避开,重新拿起筷子,“赶紧吃。吃完下楼消食,顺便去专柜给你买两身像样的人皮穿穿。买完正好过去验房。”

    ……

    十点四十分。徐汇区某高档公寓。

    门禁森严,一梯一户,硬装电器一应俱全。

    但夜太深,落地窗外只有大片光污染的霓虹,根本看不出白天的采光。

    看完一圈,瞿静当着中介的面拍了板:“行。明天上午我过来复看,采光没问题就签。”

    进了电梯,夏雾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明天上午不是要跟安盛的人对物理环境吗?”

    “多大点事。”瞿静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抬手理了理鬓角,“让同事替我顶会儿。回头送她个包。”

    夏雾无奈:“你现在做人情倒是顺手得很。”

    “那是。”

    一通折腾,两人回到半岛酒店时,已经快零点了。

    洗完澡,卸了妆。夏雾穿着长袖纯棉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刚抹完小腿,正伸手搭在身体乳的泵头上,准备再挤一点。

    对面的丝绒沙发上,瞿静正瘫在那儿。

    身上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右侧的肩带早滑到了大臂上,大片细腻肌肤、连着深邃沟壑,正随着呼吸毫不遮掩地起伏。

    “你大冬天的就穿这个?”夏雾看得直皱眉。视线一挪,又瞥见她手里那只高脚杯,“睡前还喝酒?”

    “微醺嘛,脑子里弦绷了一天,不喝点哪睡得着。”

    瞿静晃了晃杯底的红酒,狐狸眼微微眯着,眼神已经被酒精浸出了一丝迷离。

    靠在沙发扶手上,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的人。

    “哎,夏夏。”

    “嗯?”

    瞿静嗓音慵懒,带着点鼻音:“长这么大,你正儿八经谈过的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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