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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最好不是叫我空手而归。”

    秦钰不应,将手边酒盅推向她手边,杨荞瞥了眼,并未理会,看着秦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也算是明白了他今日约她前来的真实目的。

    还东西不过是幌子罢了。

    杨荞换了语气,“今日将我骗出来,我亦有话与你说明白。”

    “希望小侯爷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往后如此相约出来的事情,想也不必想了。”

    秦钰不听,自顾自喝着酒,“与靖安王交好,害我在御前被罚,哄得裴家上下团团转,杨荞,我还真挺佩服你的,谁能想到五年前的街头混混,摇身一变成了阁老夫人。”

    他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视线,压低声音道:“我劝你收敛些,裴叙不需要你这种惹是生非的女人,像你这种,迟早被一脚踹开。”

    杨荞不动声色:“不劳操心。”

    门响,杨荞被吸取目光,心狠狠一顿。

    秦钰无声一笑,转而起身向外走去,朝着裴叙恭恭敬敬行下一礼:“阁老告辞。”

    将杨荞与裴叙二人留在包间,便拂袖而去。

    杨荞难掩惊讶,努力镇定。

    “你怎么来了?秦钰叫你来的?”

    看裴叙的样子,像是听见她与秦钰说的话了,莫名有些慌张,可回头一想,说得都不是什么大事,何况都平安度过了,解释几句就能清楚。

    杨荞站在桌前,看着门口那张沉得滴水的脸,眼底的愠怒与失望就像要在她脸上刻出道印记般,灼烧在她脸上和心上。

    裴叙欲转身,杨荞快一步追上前,探出半个身子才堪堪将他的袖子拉住,然后连忙攀上他的手腕,就怕他就这么甩手走了。

    “裴叙,你听我解释。”

    他不说话,向内挣了挣自己的手,可惜杨荞抓得死,轻易松不开。

    杨荞:“秦钰叫你来就是为了故意挑拨你我,我之前是想给你说的,但是……”

    “放手。”

    他沉声说。

    “裴叙。”

    她央求。

    杨荞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腕间,指腹扣着袍下温热的皮肉,力道急且沉,带着几分执拗,哪知裴叙腕间猛一发力欲挣开,动作急戾未留半分余地,杨荞未察,瞬间被这股冷硬的力道带得踉跄,他指尖扬开的刹那,她整个人失了支撑,直挺挺往旁侧撞去。

    手腕上的镯子硬生生磕在墙上,铬得她骨头当即传来一股断骨似得刺痛。

    抬手时,裴叙送她的一只镯子就碎成了两截,“咚”的一声闷响摔在了地上。

    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将东西捡起来后,就忙忙向前追去,可是不管怎么唤他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

    裴叙的马车就在楼下,杨荞赶紧给凌霄嘱咐去给楼上的裴溪打声招呼,随后就预备挤上裴叙的马车,谁料她刚说完,身旁的马车就起步了。

    凌霄看见急忙追了上去,将她一人留在了原地。

    杨荞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跑上前追了两步,可是街上太多人,她没法儿追,只好折身回去,给裴溪说清自己要提前回去,这才乘车回府。

    裴溪不明情况,见坐在马车里的杨荞心不在焉,手里捏着两截断掉的玉镯,以为是出了事情,但开口问又问不清楚。

    街上摩肩接踵,马车行驶极慢,杨荞急得放心不下,就怕裴叙听了她与秦钰没头没尾的话误会了什么,好容易撑到回府,听说裴叙在书房里,她就径直去了。

    拍门唤了几声,依旧无果,门闭得死死的。

    凌霄看不过眼,上前劝道:“少夫人要不先回去吧,爷今日忙活了一整日宗族的事情,现下也累了,凡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杨荞无奈,裴叙这倔驴估计是因为知道她暗中与秦钰较劲的事情没提前给他说,正气在头上,想着成婚以来,两人吵架初期,他总是最不愿说话的一方,越是气在头上越是说不清楚,倒不如叫他气消了再说。

    何况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依着半年的情分,裴叙也不会怎样对她。

    杨荞心底稍稍安慰了下自己,叫凌霄照顾好裴叙,随后就回了听雪居。

    没成想曹嬷嬷在屋檐下正忧心忡忡地来回踱步,瞧见她回来,立马迎上前,“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出事了。”

    地上走了一整日,加上方才裴叙发脾气的事情,杨荞眼下也没了多少精力,只想尽快洗漱完回床上睡觉,以至于听见曹嬷嬷的话,也没多少反应。

    进屋里将两截镯子放在梳妆台上,随后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才问:“又怎么了?”

    曹嬷嬷:“宗祠祭祀出事了,族中有人拿田产划分的草稿说事,说是是姑娘那日给他们提前看了划分的草稿,说是侯爷和二爷偏袒自己,不顾族中老人,今日姑娘一走,那些人就闹了起来,都闹出人命了。”

    杨荞穿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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