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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灵捏了捏她鼻子,“要写呢,祖母和我们甚是担心你,就盼着你能给我们封信报个平安。”

    “啧,看看杨荞,出嫁了就是不一样,成了裴家少夫人,穿得也有模有样像个小女郎了,哪里像之前那个假小子的土匪模样,拿着一把卷刃的砍刀,到处砍人。”

    杨荞抡起拳头向杨昭远肩膀捶了一拳,“有你这么说自家妹子的吗?”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看,刚夸了两句,就原形毕露了。”杨昭远双手搭在腰上革带,“见了你哥还不见礼,上来就给我一拳。”

    杨荞屈膝,标标准准给他行了个女子礼,随后嘟起嘴,脸上表示着不满。

    大哥杨昭武不理他们说笑,率先给一旁的裴叙见了礼,裴叙一一依家礼还之,顺带向身后的大嫂姜淑媛作揖。

    杨昭远与赵灵见之,附之。

    虽说是妹夫,但裴叙的官位在这儿放着,谁也不敢轻易怠慢,朝堂之上还得靠裴家多多提携,再退一步说,自家妹子还得靠人家照顾,怎么能慢待。

    杨家人都明白,如今得以被圣上召见,其中干系绝对离不开裴叙。

    裴叙:“一路舟车劳顿,兄嫂们受累了,今日简陋招待,还望兄嫂不要嫌弃。”

    杨昭武轻笑:“都是自家人,平平常常小聚一番,已是很好。”

    成亲那日,他曾看过几眼这位妹夫,介于太过人多事杂,匆匆几眼之后便忘了打扮,如今瞧来,不愧久负盛名,相貌气质,寻常男子绝不能与之作比。

    说罢,一行人往府中走去,裴侯与江氏早就听说,甚至早就候在大堂接待,说了一番话后才回了听雪居。

    依照裴侯的意思,是将一家人都叫来吃顿饭,杨荞不欲那般麻烦,想多跟兄嫂说些体己话,便拒了。杨昭武得知也甚是赞同,觉着在自家妹子的院子里用顿饭就好。

    用饭前,几人喝茶闲聊,裴叙陪同两位大舅哥说着朝中政务,两位嫂嫂也听不懂,索性就被杨荞带着去了起居室。

    大嫂姜舒媛向来身子不好,容易得病,这次千里迢迢来京,也为顺带寻个宫中太医瞧一瞧,杨荞一听,就说要拿着裴叙的牌子去请。

    姜舒媛连声拦下,“不用,你大哥擢升了,也能叫太医,用你大哥的牌子就行。”

    “榆林启程时,公爹便几经安顿,叫我们少惊扰你,你大嫂要是真的拿了妹夫的牌子去,叫公爹知道可见就不得了了。”赵灵解释。

    杨荞一听是她爹嘱咐的,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那是怕惊扰她吗?那是怕惊扰裴家,因为他觉着自己高攀不起这门亲事,瞧见亲家比自己官高,脸上无光了……杨骁恒总是这样败人兴致,从小到大都是。

    “不必管他,裴叙是阁老,拿着他的牌子能请来院判,切脉看病自然也能好些,回去问起别实话实说不就成了。”

    提起她爹,杨荞语气不自觉沾染了几分不耐。

    姜舒媛体谅她是为自己好,安抚了几句就把话掀过去了,开始问起她嫁过来的日子。

    “好着呢,一切都好,我公婆和嫂嫂都对我挺好的。”杨荞上前倾了倾身子,带了几分探究,“祖母怎么样?为何我给她写信,她不回我啊。”

    赵灵走神,被茶不小心呛得咳起嗽来,姜舒媛只好赶紧接话。

    “祖母一切都好,没给你回信,是说来回路程太长,等着我们过来看你时给你捎信呢。”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

    杨荞接过,顺手拆开去看,结果竟是短短几行。

    “怎得这么少,几个月没见我了,就没想我?好歹得多写几张吧……”

    两位嫂嫂不说话,互相对视了眼,赵灵开门见山问起话:“小妹,你说实话,你与裴叙感情到底如何?”

    “为何我们听来消息,说你们夫妻之间一直分床睡,裴叙还动不动就罚你。你知道祖母听了有多担心你吗?”

    闻声,杨荞只剩惊讶。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个人,谁也该不知道的,怎得能传到千里之外的榆林。

    “你们听谁说的?”

    姜舒媛:“我出嫁到京城的娘家侄女,年前回榆林探亲说的,说是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杨荞愈加奇怪,她也不算是整日闭门不出的闺阁妇人,参加了几次宴会,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过,反叫榆林的家人知道了。

    “我就说小妹单纯,必定是不清楚的。”

    赵灵叹气,再看向她,“你就说,这事是真是假?给我和你大嫂一个准信儿,不许撒谎。”

    杨荞苦笑了两下,“真是真的,但……没你们说得这么严重,裴叙待我还是很好的,分床睡也是我做错了事情,他为了叫我长记性才那样,你们和祖母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担忧我。”

    姜舒媛沉吟了片刻,瞧见她无所谓的样子,更是心焦得不行。祖母明明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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