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捏了个谎,“没什么,这酒楼方才遇见赖皮吃白食,我就好心帮老板追人,结果没抓住。”
江时彦将信将疑探头望了望那人逃走的方向,一时觉着奇怪,可脑中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是谁,只好作罢,回神道:“二嫂,你平日里都是穿成这样出门的吗?表哥在外瞧着一丝不苟的,竟这般宠你,由着你出门闲逛,身边连个侍女都不带。”
杨荞暗诽,裴叙怎么可能会由着她,出门闲逛全凭本事罢了。
不过这些话自是羞于对外说,正思索着该如何应付时,却隐约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她记得这条街并无售卖胭脂的铺子……倒像是青楼里的味道。
她在榆林的青楼里闻到过。
杨荞装模作样笑了笑,一时没吱声。
江时彦心中暗自拍手,赞叹这位新嫂子的能耐,都能将他那位老成自持的表哥治得服服帖帖,真是将遇良才,然突得想起刚才在街口撞见的车马,回神道:“二嫂你啥时候回家啊?我方才从府上出来的时候,碰见表哥的马车了,估摸着马上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