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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抑制的惊喜:“因夫人喜食樱桃,王爷便在入春时分买下大量樱桃苗,吩咐人栽下,精心培育,三至四年便可大收成啦。”

    扶楹顿时难以置信,诧异地脱口而出:“什么?”

    碧落接着道:“待樱桃长熟后,王爷还会差人贮存保鲜。夫人若想吃,便可不必拘泥于四季时令,随时食用。”

    扶楹一双眼睛不由得瞪得巨大,久久说不出话来。

    闻灼为了她一饮食上的喜好,竟如此大费周章,动辄百十余人,将府中栽满樱桃苗。

    如此偏宠,她不像是侧室,倒像是被他置于心尖,无比挚爱女子……

    不知怎的,扶楹心中却升起一阵微妙的苦涩之意。

    日薄西山。

    夕阳橘色的光芒,洒在王府一树一树洁白的玉兰之上,饱满的花朵被映染为深浅不一的彤色,似是在娇羞含笑。

    闻灼正于正殿上座看书深思,听闻殿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抬头望去。

    扶楹踏着散落一地的嫣红残霞,向他姗姗走来。

    夕阳将她身影拉的很长,投射在石板地面上,一身温柔的杏色衣衫垂坠服帖,橘红光影在裙摆间盎然流转,灼灼生辉。

    她抬步踏入正殿,将一身赤色晚霞褪留在殿外。

    “王爷,妾身回来了。今日收获颇丰,也为王爷带了种独特稀罕的香料。”

    闻灼被方才景象美得挪不开眼,心境悠悠,当见到她裙上的大片泥点,不由得皱了皱眉。

    扶楹的一席话甚至不曾入耳,他径直问道:“裙子怎成了这样?”

    “这……”

    扶楹一瞬变得有些局促,手指揉捻着裙摆的薄纱,“骤雨初歇,妾身于朱雀大街偶遇几人策马而过,才不慎被溅上泥水。”

    闻灼面色倏然阴沉下来,一双犀利如钩的目光射向扶楹身后的云川。

    “为何不护好夫人?”

    云川自知疏于职守,单膝跪地,垂头惭愧谢罪道:“是属下一时疏忽,请王爷责罚……”

    “不,不关云川的事。”

    扶楹连连摆手,向颇有愠色的闻灼解释道:“是我见前方繁华热闹,过于兴奋,由草厂十八巷径直冲入朱雀大街,这才迎面遇上马匹驰骋而过。”

    闻灼打量了下扶楹周身,见她不曾有其他负伤痕迹,一颗心也随之落下。

    只是,能溅起这么高的泥点,必然是因马速飞快。能在长安城堂而皇之地疾速策马,仅有皇室宗亲,朝廷重臣……

    “王爷,妾身有些饿了,我们可要用膳?”

    扶楹下意识转移话题,怯生生的言语如檐下风铃,轻柔温婉,打断了闻灼深思。

    闻灼褪去一脸阴鸷寒霜,看向她的眼神柔和起来,“还能忍一时么?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用膳。”

    扶楹轻笑着点点头。

    本以为闻灼会留在正殿继续阅书,等她换衣,他却起身离座,拄了乌木手杖,与她一同离去。

    沿路不少农人挥锄铲土,辛勤劳作,二人皆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尽在不言中,任由暧昧的空气萦绕周身。

    徐徐行至芙蓉阁后,闻灼对一众仆从下令道:“你们在门外候着。”

    他不让碧落入内,莫非要她自己穿脱衣裙么?

    扶楹还有些不明就里,一只宽大的手却轻轻牵起她柔荑般的手,温柔地牵引着她入了屋。

    将屋门被轻轻阖上,将室内隔绝出一片独属于二人的幽静。

    闻灼牵着扶楹来到卧房,一手向她腰身后侧探去。

    “咦,王爷?”

    扶楹察觉到他修长的指节抵在自己敏感的腰际,摩挲着腰带的搭扣,一瞬警觉起来,“你……”

    她不确定地停顿片刻,犹豫着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你要为我更衣?”

    “嗯,”闻灼见她如惊弓之鸟,有些忍俊不禁,唇角微微上扬,“只是本王不知,女子衣裙是否同男子服饰一般的方式穿脱,你还需教教本王。”

    “不必了,王爷……”

    扶楹一听,白皙如玉的脸颊染上了层薄薄的绯红,连连摇头,欲要后退远离。

    他如此一位连衣饰皆无须自己穿戴的王孙贵胄,如今竟要服侍她更衣。

    要她如何受得……

    闻灼却一手攫住她的腰肢,阻止着她对自己的任何疏离。

    那股庞大而炙热的力量,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让她心底只蔓延起一阵臣服之感。

    “不是饿了吗?快些换好,快些用膳。”

    他揽着她腰身来到八仙桌前,坐在一张木凳上,将她纤细的身子拉入双腿分开的间隙中。

    “王爷!”

    扶楹有些猝不及防,两手抵在他胸前立定身形,五指却不慎将他放松的胸部肌肉按得陷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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