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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不绝口,欲要将其配为自己个人文集的插画。

    诗人年岁不及弱冠,年初仅凭一首五言绝句在当代诗坛崭露头角,气势磅礴,雄浑壮阔,其横溢才华瞬间声名鹊起。

    为这样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效劳,薛掌柜乐意之至。

    奈何他手中仅有区区几幅作品,数量实在有限,便向扶楹递来邀约。

    扶楹拿出自己所有的山水静物画,因不知那位诗人喜好与诗集特色,故挑拣出写意、工笔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画作。

    云川自书房回到芙蓉阁,捎来闻灼的命令:“夫人,王爷已答允您出府,只是要在戌时之前回府,与王爷共进晚膳。”

    这漫长的一段时日内,云川身体也已痊愈,一身精湛的功夫拳脚恢复如初,故而闻灼放心扶楹去外头任意闲逛。

    一切皆收拾妥当,临出门之际,扶楹垂在身侧的手无意间触碰到那枚玉佩。

    白玉的质感冰凉细腻,那样硕大的一块美玉,佩戴在她身上格外显眼。

    她左思右想,还是解开了玉佩顶上的乌木编织绳摘下,将其轻轻放于梳妆台上。

    出门在外,还是收敛些锋芒为好,她不愿戴着如此价值连城的珍宝招摇过市,为自己或者闻灼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楹儿对江越说:阿越,我知道你的苦衷,你不要老去青楼,非要去的话钱够不够花?我支援你点江越:别说了女郎,我不是!我没有!楹儿对闻灼说:王爷,妾身多有不便,把徐姑姑喊来给你解毒吧……闻灼:掐你!女宝总是顶着最清纯的脸,说最雷人的话,出最馊的主意——ps:楹儿摘下玉佩,闻灼气得半死,因为没听他的话;作者反而偷着乐,因为又可以搞事情了~

    第50章

    扶楹甫一来到丹青阁, 薛掌柜便喜上眉梢,迎上前来。

    “夫人,别来无恙。是年气温骤降, 岁暮天寒,还劳烦您出门一趟,薛某实在过意不去。”

    “薛掌柜这便是客气了。”

    扶楹颔首道:“我已将画作全部带来, 掌柜瞧瞧。”

    “请夫人等候片刻。”

    薛掌柜含笑接过, 去柜台处细致观摩起了画作。

    扶楹与碧落、云川静候在厅堂内等待。

    远处幕墙上,垂挂着一幅绢本设色花鸟画,色泽线条熟络优美,技法全面,兼具写实与意境。

    扶楹被这画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走近, 凝神细观。

    “薛掌柜, 可否告知这绢本设色画乃何人所做?”

    薛掌柜抬起头来瞧一眼, 笑着答道:“那是被誉为‘江南第一丹青手’的陈霄白之作,在下也是前几日有幸收到这一幅。”

    扶楹对陈霄白之名略有耳闻。

    作为书画大家, 他博学富有才气, 丹青亦造其妙, 早年独创以绢设色法,开创了当代全新作画方式,在画坛轰动一时。

    她观赏着画中精心勾勒的细节, 胸腔中一颗心不禁开始狂跳, 手指也微微发颤起来, 忽而生出了一念头——

    她想将这幅画买回去。

    仅是这草草几眼,扶楹便完全折服于这作品独特细腻的风格,若回去细细品鉴, 或许可以参摹笔法,精进画功。

    何况,闻灼对诗画颇有研究,也应会喜欢这幅作品。

    扶楹拿定了主意,迫不及待问道:“薛掌柜,这幅画价值如何?我一看实在喜欢,便唐突想带回家中。”

    薛掌柜“哎哟”惊叹一声,似有些喜出望外。他斥重金购来的画作,今日便有人询了价。

    “夫人,这画乃名家大作。薛某与夫人熟识,可为您便宜些许,只需一百两银。”

    “……”

    碧落和云川一时目瞪口呆。

    他们对艺术领域一无所知,只知一百两银绝不是小数目,可在薛掌柜口中,像是多么低廉的价格似的。

    “今日出行,不曾带有这么多钱……”

    扶楹面露难色,略带歉意道:“我先将所戴金钗与玉镯抵押在此,掌柜可否保留这画,待我侍卫回府取来银钱,再同掌柜交易?”

    薛掌柜瞧她真心实意,爽快答应:“薛某会为夫人留着,尽管放心。”

    他差店小二将那画取下,仔细清理着落于画面的三两微尘。

    扶楹将首饰摘下交于薛掌柜,并拜托云川回府向闻灼暂借白银百两,待日后慢慢偿还。

    云川领命后离开,扶楹和碧落留在店中等待片刻。

    “哗——”

    大门被倏地用力推开,一名神色孤傲、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堂而皇之踏入店中。

    如此大的动静,引得丹青阁内众人纷纷侧目。

    男人阔步径直走向柜台,卬首伸眉,“掌柜的,听闻陈霄白那《桃涧寒雀图》在你处?我等前来重金求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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