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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的样子就知她是误会自己了,便温声道:“我是怕徐婶你出事儿,那姓薛可是连老弱都要欺负的人,所以我有琢磨要不要换个地头重新赁个房子。”

    哪怕地段比雨山巷再贵些也使得。

    当初挑房屋时,光顾着看这周边便利热闹,院子虽比不上那些几进几出的大宅院,但胜在小巧精致,原主人打理得又好,是以她毫不犹豫就赁下来了。

    谁成想这巷子里住了个薛二郎这么叫人想想都作呕的人物。

    虽说她自己找护院也好,或是把这事儿交给兄长处理也罢,但只要想到有这么个人时不时盯着自家院子她心里就犯恶心。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层面,最主要是看了瑶夫人给的那封信上最后的消息后,她有了点别的打算,只是眼下还没法真正做决定。

    “娘子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想换房子?”徐婶纳罕,心底忽然敲起了鼓,害怕是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一时起了兴儿,再说罢。”谢云真摇摇头,眼神也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茫然。

    徐婶见她这般神情,便知她心里想的跟她说的差不离,暗暗长舒一口气。

    *

    之后便是接着考校高程曲恒二人的功课,曲恒一如既往对答如流,高程差了些,但比之前两月进展已然是好太多,显然自那回被师兄说教一番后,私下里也是有好好努力的。

    “很不错,拿去给师兄看吧。”谢云真眉眼弯弯,浅浅笑着在二人手札上最新一页用朱笔写下几句批语,外加时日和一个谢字。

    这是她仿着师兄的习惯做的,方便他们二人后续翻阅回顾时能通过这些批语回想不足之处,师兄虽从未要去她也如此,但谢云真自觉没道理例外。

    “多谢真娘姐姐!又劳烦你了!”高程眉开眼笑地拿回手札看了又看,曲恒依旧没说话只是欠身表达他的谢意。

    谢云真也不在意,只是招招手让他俩回百春堂去,她就不留他俩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谢云真想起瑶夫人给的信,心念一起,打算回房里数数自己攒的钱还有多少。

    若是真下了决定要出那趟门,雀奴太小她是不打算带着去的,所以她既要自己带够银钱,也要给徐婶留够家用。

    见谢云真有意回房,徐婶想起旁的事问她:“娘子,可要找个人去贺府问问公子晌午还回来用饭吗?”

    谢云真闻声往东边望了眼,摇摇头:“还是别去打扰了,我估摸着樱娘子那边事儿不小,晌午不定回来呢,不过徐婶你还是把兄长那份也做了,万一他要回来呢。”

    徐婶心道也是,点点头算了算时辰,眼神低垂,面上显得几分心不在焉。

    谢云真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徐婶的不对劲,偏头关切地问:“徐婶怎么了这是?”

    “我——”徐婶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几声不知该不该说,可想到方才恩公嘱咐的,思索片刻后瞥了眼雀奴,硬着头皮道,“我想起小丫头喜欢的头花掉在半路了,想着要不带她去巷子找回来。”

    谢云真一听眉眼一松,回头一瞧,见雀奴早起戴的那朵头花确实不见了踪影,笑道:“原来是这个,徐婶是怕撞见那姓薛的罢?那你等他不在了再带小丫头出去,避着他些也好,省得多事。”

    徐婶见谢云真误会得彻彻底底,面上几分哑然,但也只能顺着她点点头称是。

    *

    谢云真回了房,摸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要说来她之所以这么纠结,皆是因着上面写了她亲生母亲娘家的消息。

    她亲母家中是祖传做镜子的手艺,这是谢云真唯一知道的有关母亲的来历。

    外祖家里都有些有什么人,家住何处,日子过得怎样,这些母亲嫁入秦家后几乎从不提起。

    母亲还在世时谢云真还很小,总能听见秦才良劝母亲不要再想着外祖家,说那样不值当。再加上已逝亲阿姐提起外祖的态度,很长一段时间谢云真都以为母亲应该是恨着外祖家才是,可直到这些年拼凑的儿时记忆越来越多,她才渐渐明白曾经她在母亲偶然提到外祖时那些她看不懂的眼神,其实是眷恋。

    那样的神情,又怎会是恨着外祖家呢?

    所以她渐渐对素未谋面的外祖家产生了好奇。

    能让母亲眷恋的家人,一定不会是像秦才良那样的败类罢?

    但毕竟从未见过面,谢云真无从打听。巧的是,认识瑶夫人后,她偶然看到过她那面铜镜,认出那铜镜上花纹的风格很是熟悉,和身边的贵夫人随口一聊,才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信息。

    道是母家陆氏早年在上京开了间专做镜子的铺面,因为技巧精湛雕刻风格独特,在上京城很受女子欢迎,只是多年前关了铺面后就没了消息,这之后还能记得陆家镜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也是瑶夫人人脉颇广才能打听到这些,说是恰巧有人年前瞧见陆家铺面有人进出,也不知是不是人又回来了。

    其实哪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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