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心想再来几回,毕竟也是多日不曾吃上这一口鲜嫩多汁的蜜桃,欲望一时间收不住也是正常。
只是瞧她累成这样,被他吃尽了豆腐也只能维持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想来是他这次有意的放纵真的将她折腾坏了。
她偶尔被偷香得不耐烦了,身子一乱扭,摩擦间反而更激起某人的狼欲,只是她对某人的辛苦一概不知,只是嘴里黏黏糊糊的,不时小声念叨着什么,裴述凑近一听,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她是做梦都还在背《千字文》。
“云……致雨,露、霜……露结……”
很显然,她一开始找的这位老师也不怎么样,是个三脚猫的功夫,这都几日了,连开头都背不利索。
罢了罢了,他便勉为其难教教她吧。
不过么,他还得提前收点利钱才行。
这样想着,裴述握着谢云真瘦弱无骨的小手引导她。
圈住后,上上下下,水花翻腾四溅。
他既难耐又带着隐忍的舒服后仰着脖颈,极力忍着鼻尖的闷哼。
这么大的动静,便是吃了几个人量的蒙汗药软筋散也该醒过来,谢云真自然不会例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前一息的意识还是在裴述书房的软榻上累得下不来,怎么后一息醒来人已经在浴桶里坐着了。
更恐怖的是,她她她的手在干什么?!
“大、大大人这是在干——”
“——嘘。”
裴述不说话,只是空出一只大掌捂住谢云真的嘴唇,然后加快了速度,谢云真被这充满欲色的景象给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美眸圆睁,眼尾泛红噙着泪看着眼前人变本加厉地造作,却奈何不了他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再继续下去,手上怕是要撸掉一层皮时,裴述这才咬着她的雪肩释了出来。
“嗯——”
谢云真皱着眉,吃痛地溢出声,顿时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她素手推着裴述的胸膛,后者却是纹丝不动,甚至靠在她肩窝感受结束后的余韵,并且牙齿咬得更狠,似乎执拗地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裴述!”
他倒是爽了,可谢云真疼呀,她气急败坏,只觉得荒唐,当即脱口而出裴述大名。
这两个字一脱出口,她像是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被点名的某人这才松开她的手,慵懒地抬眼看她,眼里藏着几分兴致。
这还是谢云真第一次叫他名字。
不同于叫他大人时的绵软娇媚,她这般直呼其名的样子,倒是铿锵有力,眉眼中似怒似嗔的神态格外的吸引人。
裴述原本也没有什么要她喊他尊称的癖好,只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她叫他大人的样子,像一只追着他要撒娇的小鸟儿,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眼下她陡然换了称呼,他只听出了其中的娇嗔,并不觉得冒犯。
只不过,裴述这人最是“礼尚往来”,他当即逼近谢云真腿间,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含蓄又放肆道:
“真娘的手,当真是厉害。”
“酿的蜜也很甜,你家大人没吃够,下次再吃可好?”
他嗓音里带着暧昧的笑意,话音落下时,鼻息烫人,叫谢云真身子禁不住一颤,羞得别过眼不敢看他。
“还有这小嘴,除了直呼夫主其名,吃吃别的,是不是也同样厉害?”
谢云真觉得自己耳朵都快麻痹了,她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只想着,这是干、干什么呢,怎么突然这么黏腻的唤她真娘。
“大、大人饶过云真吧!”
她脑海几乎快要被裴述的气息缠绕懵了,只觉得大人某处还有再起的架势,当即说什么也不洗了,像个滑不溜丢的鱼儿当即站起身出了浴桶,匆匆拿巾帕擦干身上的水就躲去了屏风后穿衣裳。
裴述看着怀中一空,倒也不急,只是他眸色幽深地想着,还是他在国公府上的那个浴房好,挖了个池子,够宽敞。
当初还觉得过于奢靡了些,现在一看,不正正好。
“明日开始,拿上你那本药经,午后来书房找我。”
谢云真正穿着衣裳,听到他这句话从屏风后欣喜地探出脑袋,嗓音上扬,欣喜地问道:“那大人也同意我拜师了?!”
裴述眉眼懒懒一抬,迎着她满含期待的目光,到底还是咽下了拒绝的话,只淡淡地警告她:“注意分寸。”
“和那个姓柏的。”说罢他又补道。
谢云真没把这句话想太多,只是颇为兴奋地点点头。
原本她和柏渊相处就不多,更是没有逾矩的地方,她自是认为自己把这分寸拿捏得极好。
“上午江伯会来请脉,记得如实说身体的情况。”
现在听到江伯,谢云真跟以往有了不同的感觉,或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