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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孩子这话时, 她到底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

    不过他想了想, 若是谢云真听见了,想来也是高兴的, 毕竟她是那么的依恋自己,若是有了孩子,等来日回了国公府抬了妾位,也能有个傍身。

    裴述后仰着靠着椅背,心思难得这般散漫, 颇有闲趣的懒洋洋地看着谢云真。

    因着是侧睡的姿势, 脸蛋被挤在一块儿, 裴述捏了捏谢云真缀着粉霞的鼓鼓脸颊, 随后才不疾不徐地站起身, 随意套了几件外衫, 再拿一旁挂着的薄披风将混身赤裸的美人裹得严严实实,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书房里不便沐浴,裴述抱着谢云真往外走,见文禄还候在外间,吩咐他道:“叫江老明日过来山漪院请脉, 跟他说不必再制避子丸, 要他尽快调养好谢云真的身子。”

    因着前段日子裴述原本就打算冷待谢云真,既是没有同房的打算,他自然也不再服用男子用的避子丸,只是那会儿他不曾通知江伯, 所以他那边或许还在制这个药丸。

    说不得这一次灌满,再过个把月,谢云真的小腹就会隆起。

    最好是生个像她这般娇软狡黠的女儿,应当很不错。

    裴述不禁想到。

    但若第一个孩子是男儿,也行吧,但最好别像她,不然学了谢云真的天真,恐怕反倒还要叫后面的妹妹给他收拾烂摊子,那等丢脸的事情,他可忍不了。

    只不过在之前,得先将谢云真的身子调好。

    裴述虽不精于医术,但是那几年的从军生涯也叫他习得了些基本的医理,知道女子若是身带寒症,癸水期间容易腹疼难忍,也不利于孕育子嗣。

    他丢下话就往正房走,完全不顾文禄听到话后满眼的震惊。

    向来习惯立马执行主子命令的他,头一次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主子爷的意思是,是要准谢娘子怀他的子嗣。

    这绝对算得上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文禄不敢想若是叫京中的老夫人还有裴氏各位族老得知此事,该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虽然其实到了他家主子爷这一代,莫说裴氏旁支,便是宗主这一□□些老少爷们儿也早已蠢蠢欲动,暗地里心照不宣地从很久前就偷偷违背了族规,在外养起了所谓的小妾、外室,只是碍于族规严苛,各个嘴巴都紧得很,毕竟一旦被发现,将会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惩罚。

    所以这也是年前族里一些老家伙向他主子爷闹着要迎合时代早日改制的原因,毕竟他们那把老骨头,别说挨一次罚,就是沾了点皮毛都够呛。

    若真是这样,那由谢娘子诞下的孩子岂不是裴家百年来第一个庶长子!

    还有主子隐隐暗示要抬谢娘子为妾的意思,文禄想到这个就打寒战。

    只因好几年前,他听府上的老仆吃醉了酒说起了裴府的一些阴私,说是原本当年,老国公的父亲原本只是嫡次子,有长兄在,袭爵本也轮不上次子这一脉,只因长子性格执拗犯了糊涂,竟执意抗拒原先定下的婚约,要纳一位秦楼楚馆出身的姐儿为妾,为这事惊动了族老,长子进了宗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接受家法惩戒,结果受不住直接给折磨死了,听说从宗祠里抬出来时不小心叫下人们看见了,连一块完整的好皮都没有!

    那一代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死了,袭爵的事才落到了老国公父亲头上。

    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虽不知这其中内里真假,但显然这个结果足够震慑人心,叫所有裴氏子弟不寒而栗,再纵观后来全族在“不得纳妾”这一事上明面都是规规矩矩的,就说明那惩戒用的裴氏家法当真不是常人能捱过去的。

    想到这,文禄有些消化不能,一时间竟有些泪眼汪汪。

    他从小跟随主子,多少年的情谊,那样的天之骄子,他当真看不得主子走到受家法的那一步啊!

    可他又能如何,主子的吩咐,他又如何能抗拒?

    文禄颇有些凄哀地摇摇了头,还是认命地朝江伯的住处走去。

    *

    这厢,裴述自是不知自己的随从已经脑补多少有的没的悲惨日子,他抱着谢云真回了正房后,将她置于床榻歇了好一会儿才叫婢女送热到浴房。

    他曾偶然听说,女子若是想要更好的受孕,每次房事后最好是将那白秽多含一会儿。

    裴述是个行动派,自打想定了要谢云真为他孕育子嗣,他便没有再有过犹豫,既然有这等法子,他自然要试上一试。

    热水送进浴房后,谢云真还未从睡梦中醒来,裴述原想着叫婢女服侍她,可转念一想,到底是屏退所有人,亲自抱着谢云真进了浴桶。

    再亲自为她洗遍全身。

    堂堂裴大人自是没做过伺候人的事儿,可这等香艳的活计儿他倒是信手拈来,甚至不禁觉得,这样的事,以后还是要多多益善。

    只是这个擦洗的过程虽然极尽香艳暧昧,可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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