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仰起头,揉揉还没睁开的眼:“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一半肩头露在外面,阳光一照,亮莹莹的。
明兮帮她把被角往上提了提:“我问你个事儿。”
“又有什么问题呀,小姑娘。”
明兮:“你一开始去酒馆儿找工作,就已经计划开始利用我了吗?”
姜念梨说:“那时候没有,酒馆人杂,我想着能打听到什么。”
“其实真要算起来的话,大概是我在KTV外面听到韩鑫两个字的时候。”
明兮不信,攥着她手腕:“骗我,肯定比那早。”
“没有,我不承认。”姜念梨意味深长回盯着她。
不承认就不承认,反正也没吃亏,管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利用呢。
明兮偏过头嘴角悄悄弯着,只是她侧脸的轮廓线格外分明,一颦一笑都被姜念梨看在眼里。
早就泄露了心底的欢.愉。
“你在笑什么?”姜念梨问。
明兮又偏了偏脑袋:“不告诉你。”
“噢~”姜念梨一翻身,从地板拾起一只高跟鞋攥在手里:“你说不说?”
明兮往后缩了下:“你怎么还打人呢?”
眼看那女人攥着高跟鞋的手越来越近,明兮服软:“我刚在想反正我也没吃亏,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喽。”
姜念梨: 将鞋塞到她手里:“帮我穿上,谁说我要打你啊,胆小鬼。”
明兮乖乖帮她穿鞋。
“姐,姐,”门从外面被推开:“你中午想吃什么?”小景虚晃吐出这句话,一双眼紧紧盯着明兮的手。
姜念梨猛地将脚从明兮手里抽出来,解释:“那个,我刚扭到脚了,她帮我按一下。”
小景又将视线落到姐姐另只手的高跟鞋上。明兮如烫到手一般扔掉鞋子:“喏,就是穿这个鞋扭到的。”
这些好像都不是小景关注的重点,小心问句:“你俩,昨晚睡一起了?”
两人互相看一眼,姜念梨率先扶着脑门,提醒着:“脖子,脖子。”声音小的如花瓣落地。
“什么脖子?”明兮同样压着声音问她。
小景快速往前迈了几步,确认姐姐脖子上的红印是嘬出来的之后,漾出抹不怀好意的笑:“姐,她说你脖子有吻痕。”
“两个。”小景比划了个“耶”。
明兮赶紧将衣领往上拽了拽,指着房门口:“出去出去,为什么进别人屋子不敲门,你下次再不敲门试试。”
嘿嘿,出去就出去喽,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小景似乎吃饱了瓜,昂首自信往外蹦跶。
“啦啦啦啦啦~”没什么调子的小曲儿随着她的步子越来越远。
最终小曲儿被她兴高采烈做了收尾:“甜甜姐,她俩昨晚睡一起了,我姐姐脖子有吻痕,我看得一清二楚。”
随后是买彩票中了几千万的笑声。
明兮还在凝着那扇门,暗戳戳想:一会儿找借口揍她一顿不过分吧。
*
陆悠悠独居的别墅门前,金姐带着筱玥来讨说法。
“拿出气势来,别怕她知道吗,今天咱俩能降住她,日后你和明兮做事才能没那么多拘束。”
筱玥挺了挺脊背,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屋里连个侍者都没有,周遭安静的让人心慌。金姐环视着四周,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咱俩坐下等她。”
半个多小时后,楼上传来拖鞋懒洋洋踩地的声音“啪嗒,啪嗒”。
陆悠悠垂眼望着两个人,语气阴阳:“呦,这是什么组合啊?”
她盯着筱玥问:“如今你都够资格来我家了?”
金姐这才站起身:“陆小姐睡眠质量可真好,看来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啊。”
陆悠悠:“来找我有事吗?”
筱玥:“陆小姐,玉坠儿在你手里吗?”
陆悠悠嗬出声笑,问金姐:“韩老板下面的人很不懂礼貌啊,你这个老板都还没开口。”
金姐:“让陆小姐见笑了,我倒是没那么注重这些,年轻人嘛还是敢一些的好。”
三人就玉坠儿失踪一事做了一番争论。
金姐毕竟是混子出身,又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陆悠悠说不过她,最后拿陆凡来施压。
陆悠悠威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以后的日子不想好好过了是吧?”
眼看着撕了些面子,金姐不甘示弱:“陆小姐做过什么你我都清楚,我不与姜小姐说是顾及凡老板的面子,如果姜小姐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还会待在你身边吗?”
“当然,我指的是你们的工作关系。”
陆悠悠:“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喽,我呢本来就是混子出身,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