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不快跑,很快被后来者追上。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明兮问:“今年,要在这边过春节吗?”
她并不确定姜念梨是否答应,因为前些天重新买回了房子,她很想和姜念梨一起在家里过年,可是名人大概都很忙。
问完没两秒,明兮识趣般打圆场:“嗐,我就随口一提,知道你很忙。”
“好啊,我留下和你一起过年。”姜念梨说。
有了几年前被放鸽子的经验,明兮伸出右手勾几下小拇指:“那你和我拉钩,再放鸽子是小狗。”
姜念梨勾住那根手指拽住:“过年还早,你要多学几道炒菜技能,炒菜不好吃也是小狗。”
炒菜不好吃?炒菜技能?听起来像什么暗戳戳的隐喻,这会是一句值得反复揣摩的话吗?
“走啦走啦,很冷的。”明兮拥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
梨花落雪是什么样的呢?
过了几日,明兮收到姜念梨的信息:我有个不错的想法《梨花落雪》,有空来看看设计图。
想来该是给会所设计的艺术品,明兮弯唇回复:好啊,看看。
倒是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姜念梨早约了当地的艺术协会谈事情。明兮敲响酒店房门的时候,正在里面做着出门准备。
那是明兮第一次看她打领带,那领带色调偏冷,和她身上柔软的小西装面料,眉眼间正流露的温情,很是反差。
姜念梨淡然站在那里望着明兮,柔媚与疏离同时在她身上碰撞,莫名一股力量勾着明兮往她身边迈去。
姜念梨捏起领带一角搭在颈间,慢条斯理一绕,视线却始终胶着明兮越来越近的脸。
终于在两人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姜念梨后退一步靠坐在椅子上。
那条领带的一条窄边被她绕在指尖玩耍,松松垮垮垂在衬衣领口,没有一点想马上系牢的意思。
明兮一只手搭着靠椅扶手,俯着上身:“系个领带而已,有这么难吗,我帮你系啊?”
姜念梨仰头望着她,递出手里的领带:“好啊,我看你能系多快?”
“那你可看好了。”明兮捏着那条窄边绕指一圈,猛地一拽,姜念梨的后背瞬间离开靠椅,被带子牵引往前倾。
两人间本就没多少的距离此时更近了。
姜念梨的唇瓣下意识抿了抿,眸底多了点心甘情愿的顺从。
明兮却是不急,笑着问:“大艺术家这是要出门啊,我来的不是时候?”
姜念梨指背蹭她的脸,说不清的诱惑:“确实不是时候呢,那你,要走嘛?”
“好啊,我走。”明兮松开那条领带缓缓起身,却在转身之际被姜念梨揽住腰,摔进椅子里。
两人位置对调,姜念梨俯身看着她:“走去哪里啊小姑娘,再走一个我看看。”
明兮睨眼手机:“那,留给我的时间有多少?”
姜念梨:“十分钟。”
才十分钟,明兮脑补了下某件事的整体流程,好像做不完呢,她可不想因为时间不够当什么三分钟的小趴菜。
可诚实的身体反应告诉她,得做点什么才甘心,来都来了。
明兮迅速环视四周,指指不远处的半瓶红酒:“要不喝杯酒再去开会?”
“好啊,但是我不想倒在杯子里喝。”姜念梨已经将酒瓶握在手里:“怎么喝呢?”
明兮: 夺过酒瓶:“那你想喝酒吃肉吗?”
姜念梨:“什么意思,哪里有肉?”
“我有,”明兮仰着脸将瓶口举到额前稍作倾斜,紫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脸一路淌去。
“你疯了,快停下。”姜念梨想去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明兮一只手拦着她,将酒瓶垂直倒下去,酒液漫过脸颊,漫过嘴唇,往锁骨处渗去。
空气里是微醺的浆果甜香,酒液打湿轮廓分明的肩颈线条,发丝粘在她脸上,带着不管不顾的散漫撩拨。
“来啊姜念梨,我就是肉。”
姜念梨惊心动魄看着这一切,托起她的下巴朝脸蛋舔了去。舌尖所到之处是酒液的酸涩,肌肤的绵软。
连带唇瓣一起贴上去,吮了又吮。
许是因为太痒,明兮时不时发出几声笑,她并不压抑那笑声,逼得姜念梨几次用唇匆匆堵上她的嘴。
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明兮在故意索吻。
几分钟过去了,姜念梨垂眼望着她被染成紫色的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
明兮伸手挡她:“我说美人,你这样的话,尺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姜念梨睨着她,拍开那只挡路的手:“你别管,尺度我自会把控。”
明兮笑了声:“行,那你先告诉我,酒好喝吗?”这一问,姜念梨停下解扣子的手,做思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