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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主子补补身子。”

    窗外的谢双翼,第一次看到沈玉峨如此为情乱智的模样。

    后宫三千的皇帝,哪怕是在宠幸慕容绮时,更多的也只是像恩客一般逗弄亵玩对方。

    何曾像此刻这般忧心忡忡简直像个初坠情网的小姑娘。

    一直以来,谢双翼都觉得后宫里的男子,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美则美矣,但空洞毫无灵魂。

    万人之上,无人之巅的皇帝,应该是瞧不上这些庸脂俗粉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错了。

    这个衣贵君很不一般。

    可究竟哪里不一般呢?

    谢双翼偷偷瞄着床榻上纤弱憔悴的衣贵君。

    ——也没什么特殊啊,还没慕容绮夺目吸睛呢,只不过眉眼间比慕容绮多了几分病态的柔顺罢了。

    可这样的美人,后宫比比皆是啊?

    “陛下,人参鸡汤来了,让奴才俯视贵君吧。”安桃端着煨得骨酥肉烂的人参鸡汤,小心翼翼的上前。

    “不用,朕来。”沈玉峨端过碗,拂去了表面的油花,舀了一勺清澈香浓的鸡汤,轻轻吹了一口,再送到衣储莲的唇边。

    窗外,谢双翼看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眼。

    ‘太不成体统!皇帝怎能给宫侍亲自喂药?衣贵君也不知道拒绝。原以为慕容绮已经够恃宠而骄了,没想到衣贵君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娘”衣储莲靠在床边,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轻声道:“这样不合规矩。”

    ‘他竟然敢称呼陛下为玉娘?太荒唐了!’

    谢双翼握着刀柄的手指咯咯作响,指骨泛着冷冷的青白色。

    沈玉峨不顾他的婉拒,坐得离他近了一些:“你会晕倒都是因为我,怪我昨天太孟浪,没有顾忌你的身体。”

    她的语气满是自责,淡眉微微颦蹙,仿佛在懊恼自己没有怜惜自己的郎君。

    “这怎么能怪玉娘?”

    衣储莲冷白纤细的手立刻握住了沈玉峨的手腕。

    他害怕沈玉峨因为愧疚,误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他晕倒,往后再也不敢碰他。

    甚至隔三差五,才会来一次东暖阁,行房更是小心翼翼。

    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能陪伴玉娘,侍身不知道有多开心,一点也不累。只是一大早就被太后叫了过去,跪坐在小桌上,低头伏案,抄了一上午的佛经,又猛然站起,气血上涌,才会眼前一黑晕倒。”

    “所以玉娘不必自责,这真的不怪你。”

    衣储莲将锅全都甩到了太后身上,柔声纾解了沈玉峨的愧疚。

    “那就好。”衣储莲的一番话,让沈玉峨的愧意消失。

    但她还是默默将汤勺往前递了递:“不管怎么说,你今日确实劳累了,吃点参鸡汤补一补。”

    衣储莲低头,看着白色汤池中,淡黄如琥珀的鸡汤,薄唇微微抿了抿:“那若是侍身喝了,身子好了,陛下今日还会留在东暖阁吗?”

    “我自然会留下来陪你,但”沈玉峨有些犹豫。

    虽然刚才衣储莲的解释,让她放下心里,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衣储莲羸弱的身子。

    可忽然,她感觉掌心微微有些痒意,像有什么温热柔软的出手,在她的掌心骚动。

    一低头,竟然是衣储莲,他的指尖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白中透着诱人的淡红,在沈玉峨的掌心挠了挠。

    沈玉峨微微咬着唇肉:“好。”

    第57章

    沈玉峨和衣储莲的第一次, 就在青天白日下的荷花池里,算是玩得极为花哨。

    但也因此,沈玉峨食髓知味, 被衣储莲迷得不要不要的。

    床上的衣储莲虽然面容羞怯, 但作风却不羞怯, 沈玉峨若想玩什么,普通宫侍木讷不敢玩得。

    他必然通红着脸颊, 像沾了露水含苞待放的菡萏, 琥珀眼水澹澹的望着她, 贝齿咬着唇, 问:“玉娘真的想玩这个吗?”

    沈玉峨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 好奇心又旺盛, 自然看什么都想试一试。

    她拉着衣储莲羞得滚烫的手, 将春宫册子塞进他手里,床畔亲昵:“储莲哥哥, 咱们试一试吧。”

    衣储莲哪怕再羞得无地自容, 也会默默点头同意。

    其实他明明是最恪守世家规矩的公子, 后来还接受了宫中正儿八经的太女卿、未来君后的教育, 脸皮是最薄的。

    但也因此, 每次他明明羞得不行, 却还是忍着羞, 点头同意时。

    沈玉峨都觉得, 他就仿佛一个豁出去的老实人,被迫摆弄出轻薄的姿势, 讨妻主的欢心。

    沈玉峨就格外感动以及心动。

    床笫之间的衣储莲简直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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