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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轻而貌美的帝王时,他听到了几乎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尤其当年轻的帝王,为了留下他,强势地与太后争执对抗时。

    慕容绮觉得,她的身上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光辉笼罩。刹那间,少年懵懂的仰慕变成了心动的倾慕。

    “陛下~~~”慕容绮低声道。

    他的嗓音黏腻,好似从花瓣里挤出来的汁水,本就施了一层薄胭脂的脸颊,像被热水蒸腾,红晕更浓。

    沈玉峨淡淡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

    慕容绮眼眸轻颤,羞赧又大胆的抬起眸子,冲着她起来。

    他本就生了一双动人妩媚的狐狸眼,一笑时,眼眸弯弯,眼角的泪痣像活了一样,令他整个人都像一只乖巧又大胆的狐狸。

    “你不怕朕?”沈玉峨问。

    复选时,她只觉得慕容氏漂亮有风情。

    现在,倒觉得他有几分好玩。

    当初在潜邸,柳氏、陈氏初次侍奉她的时候,都规规矩矩,又小心翼翼地,恨不得连一句话都不说。

    仿佛像个哑巴。

    但慕容氏却是不同,他的狐狸眼笑意吟吟地看着她,虽有几分娇气,但更多的却是像火一样的热情。

    这种野性,与沈玉峨经历过的严厉教导出来的,规矩得有些谨慎的侍子完全不同。

    “侍身倾慕陛下,怎会怕呢?”慕容绮笑着说,染了殷红花泥胭脂的薄唇,笑起来时,妖妖娆娆,俏媚得厉害。

    同时,他的手已经大着胆子,攀上了沈玉峨的腰带,开始替她解开了系带。

    他的双手环着沈玉峨的腰肢,离得近了,他身上扑鼻的浓香,一个劲地往沈玉峨的鼻尖涌。

    瞬间让沈玉峨有一种跌入花海的感觉,眼前一片迷乱靡丽。

    厚重的衣裳从她的肩头滑落,沈玉峨握住了慕容氏的手腕,倾身而上。

    慕容绮躺在凌乱的被褥上,鬓边的芍药花掉落在枕边。

    “陛下、陛下、”他搂着沈玉峨的脖子,放肆的低喘声,像一蓬蓬热火,喷洒在沈玉峨的耳畔。

    他被汗水打湿的手,牵住了沈玉峨的手腕,红得浓颜的唇,在她的指尖上动情得吻着。

    红艳艳的花泥,在沈玉峨白皙的指尖晕开,像火一样在她指尖蔓延。

    沈玉峨看着指尖的红晕,有些愣神。

    慕容绮忽然勾唇暧昧一笑,他的双腿勾着沈玉峨的腰。

    “这是侍身唇上的胭脂,用了许多花泥调配而成,还有甜味呢,陛下要尝尝开吗?”

    沈玉峨被他这般奔放的说辞逗笑,点了点头。

    慕容绮脖子微微前倾,艳艳的红唇贴着她的唇,如浅斟低唱,暧昧厮磨。

    甜而浓腻的花香,在她的唇上绽开。

    这是沈玉峨第一次尝到胭脂的滋味。

    翌日,无数的赏赐像流水一样,送到了储秀宫。

    因为是第一日侍寝,皇帝特许他不用去东暖阁,向贵君衣储莲请安。

    但内务府以及稍有些眼力见的侍子们,都抢着前来示好。

    侍奉慕容绮的宫人,更是殷勤地上前道:“贵人,您真是有福气,瞧这些赏赐,各个都是珍品。刚才陛下身边的廖中官还特意前来,说今晚陛下还要让您侍寝呢。”

    慕容绮捻着一颗华美的红珊瑚手串,回想着昨夜的春色光景,陛下对他的疼爱,脸上又羞又得意。

    “不过明日,您可得去东暖阁,向衣贵君请安了。”宫人提醒道。

    “衣贵君?”慕容绮想起初选时,衣储莲扫过他身上时,那副趾高气昂,挑三拣四的模样,瞬间心中不悦。

    “一个老男人罢了,本宫何必向他行礼。”

    宫人连忙道:“贵人慎言,衣贵君可是很受陛下看中呢,君后在蓬莱殿闭门不出,衣贵君代行君后之权,六宫的侍子们,没一个比他位份更高的,每日都需要向他请安。

    而且陛下还说过,见他如见君后。”

    慕容绮听着宫人如此捧衣储莲,秀眉一拧,将珊瑚手串往他脸上一丢:“你怎么长他人志气!”

    “他虽然是贵君,可也不过是靠着服侍陛下的时间长,熬资历熬出来的罢了。

    本宫才刚入宫就是贵人的位份,离贵君之位,仅有一步之遥。以陛下对本宫的宠爱,都不用本宫怀上身孕,越过他是早晚的事。”

    说着,慕容绮还伸出手,涂着红丹蔻的手指,在那宫人的脸上狠狠戳了一下,戳出一个深深的指甲印。

    “下次再让本宫听到你说这种不痛快的话,仔细你的皮!”

    “是,奴才再也不敢了。”宫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哼。”慕容绮剜了他一眼:“还不快去取我的花瓣水来,今夜又是本宫侍寝,本宫得提前准备!”

    “是。”宫人连忙出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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